第15章 少年修行(1 / 2)
江湖中有一件约定俗成的事。
天下会武不止是为碧落回雪挑选主人,更是为了选拔出各地各门派年轻一代的精英之才入云阁学习,以此巩固云阁世家之首的地位。当然,这也是无数寒门修士梦寐以求的出头之路。
故而,楼月归便以凉蟾的身份,成为了进入云阁修炼的孤剑冢弟子。
本以为能就此清静一段时间,却没想到遇到了白迩安。
“凉蟾!你给本王站住!”白迩安作为白氏皇族的人,也暂时留在了云阁。她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曾经打败自己的楼月归,一胳膊就把楼月归兜住,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和我打一次!”白迩安叫嚣着,依然没放手,“我的虎啸冥天诀可精进了不少!”
这小姑娘还和小时候一样活泼,楼月归想着,一指弹在了白迩安的胳膊上,三殿下吃痛,一下就撒了手。
“哎呦,你敢对本王不敬!”白迩安惊呼一声,手掌拍桌而起,翻身就向楼月归踢去,“打赢我就算你无罪!”
楼月归扶额,这小孩还没完没了呢。同时用左边手肘挡住白迩安飞来的脚踢,右手抓住腿弯往下一按,就将白迩安给制住了。接着游龙探手,直接把三殿下的头按在了茶桌上。
“三殿下少费些力气,你还差得远。”沙哑的声音响起,让还在挣扎的白迩安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是......你本来的声音?”白迩安丝毫不觉现在的姿势有损皇室威严,就这么直接问道。
“怎么?”见她不再作妖,楼月归便松开了她,“三殿下觉得难听?”
“哪能啊!”白迩安活动了下自己发酸的胳膊,狗腿地给楼月归倒了杯茶,“这声音多低沉,多有磁性,我喜欢都来不及。”
楼月归没接,反而朝屋内酒架指了指,笑道:“那就倒酒吧。”
“好嘞!”白迩安一听更是两眼放光,赶紧从架上取下冻寒梅,这是她从皇都里专门带来的特产,天下五窖之一。
她倒上一盏酒,双手奉上,甚至还弯了腰:“请先生教我!”
“我不是你的先生......”楼月归先一抬手把她扶了起来,才接过酒,“也不会教你什么。”
白迩安一听便不乐意了:“我不管,姑姑说我此行云阁会遇到一个极好的师傅,一定就是你!”
楼月归自然知道白逐云耍什么把戏,心里诽谤着她,一时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
白迩安见楼月归不为所动,便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会拿皇权施威,一会又殷勤地给他按肩拍腿,忙得不亦乐乎。
而楼月归却也吃这套,这辈子是注定耐不住美人的软磨硬泡了,最后也只好松口道:“我不当你先生,你也别叫我师傅,最多只能指点你一二。”
“这是最大的让步了。”楼月归补充了一句。
话音刚落,白迩安便喜上眉梢,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好嘞!绝对没问题!”
“但是,我还有个问题......”白迩安纠结着措辞,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说。”
“你看起来这般年轻,怎的修为如此之高?”白迩安眨着眼睛,尽是好奇,“到了一定境界后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
“......噗”楼月归没想到白迩安会这样问,顿时被噎到了,“......哪来的长生不老,再说我年纪可不小。”
“哪有!”白迩安一双眼睛把楼月归全身扫了个遍,“我看你的骨相,明明才二十出头的样子!比我大不了多少。”
闻言,楼月归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并不乐意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肯定就是少阁主请来的高手了!”幸而,白迩安也不纠结,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放心,姑姑交代过,本王一定好好配合你们行事!”
故而,凉蟾身后便多了条尾巴。
对此,同在云阁的其他门派弟子如是说道:
“听说了吗?最近三殿下和孤剑冢的弟子走得可近了!”
“能不近吗,我猜是孤剑冢的大小姐打败了三殿下,三殿下不甘心,就指向了孤剑冢的其他弟子,要摸清她们的武功路数呢!”
“是啊是啊,你看凉蟾姑娘都爱答不理的,只有三殿下一个人热火朝天......”
“不愧是皇族的人,当真是能屈能伸!”
......
“二长老的脾气越发难以捉摸了......”
“是啊,最近好多弟子都被骂了,理由还都是莫名其妙的蒜皮儿事......”
两名弟子路过云西丞的住处,窃窃私语着,丝毫没注意到有别人潜进了长老的寝殿。
严同尘戴了串蓝海手珠,能够帮助修为稍欠之人避开云阁的灵力保护机制,从而做到掩盖气息的目的。
但当他推开房门时,还是被云西丞一道隔空擒拿按在了墙上。
“你是......佳人谷的小公子?”见来者乃世家中人,云西丞略略松了手,“擅闯云阁,你师父可有告诉你这是大罪?”
“咳咳——”严同尘并不惊慌,微咳两声就嬉笑道,“二长老莫要动怒,晚辈是来帮您的......”
“帮我?”闻言,云西丞松了手,眼神里精光流转,透露着危险气息,“不知你想帮老夫什么?”
见云西丞有所松动,严同尘挑挑眉,便再接再厉:“晚辈知道二长老刚刚失去臂膀,愿取而代之,助您接......”
严同尘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西丞一把掐住了脖子,直直提在了空中,潜伏眼底的危险已然爆发:“区区佳人谷,也妄想插手云阁之事?”
“咳......长老三......三思啊......”严同尘虚虚拍打着云西丞的手,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回去告诉严惑,老夫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叫他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云西丞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一个起劲就将严同尘摔了出去。
死里逃生的严同尘跌跌撞撞,他哪里受过这种气,衣袍一甩,脸上尽是阴戾,缓了缓神转身就到了黄金楼。
金折不敢怠慢,接应到人就赶紧为其疗伤医治。
“二公子感觉如何?”金折关切的问道。
“多谢金楼主!”严同尘终于顺了气,对待金折却没有向对待寻常长辈般行礼。
“诶,二公子多虑了。”金折也不在意,面色讨好地请他坐下,犹疑着开口“不知,结果如何?”
“哼!”严同尘一想到今日之事,便眯起了眼睛,怒从心头起,一掌拍碎了茶盏,“好他个云西丞,当真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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