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染长虹(1 / 2)
等与流止他们汇合,李纯和云妄两人已是灰头土脸。
“如何?”白逐云连忙问道。
“杀了四个,跑了两个......”楼月归答道,“那些树妖不似寻常,应该被改造过......”
她正欲开口,又看到蹲在地上的沈婷,改了话头:“回去再与你解释。”
沈婷这会儿还沉浸在恐惧中,一只手拉着白逐云,一手捂着耳朵,还在不停地哆嗦着,出门时红润的小脸现在已然煞白一片。
大抵是残留着些许慈悲,楼月归见了小姑娘这副样子终归有些于心不忍,便看向白逐云:“她一直这样?”
白逐云往后偏偏头,让她顺着目光看向流止,眼珠也跟着转:你问他啊,他不管我能怎么办。
流止这会儿正靠在后面的树干上,两手抱着胸,视线跟着楼月归转,其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样子。当自己的目光得到回应,便一脸无辜地朝楼月归笑。
楼月归喉间叹出一口气,没好气地骂道:“能不能管管?”
“管,当然得管......”流止于是听话地起了身,依然不急不缓,甚至先绕到了楼月归身后,把她散在鬓边的头发捋至耳后,再靠近沈婷,“大人都发话了,哪能不听。”
他当然在管沈婷,只要保证她不死且精神能恢复正常就行,至于其他的,那不是云大夫该做的事。
只见他又是三指搭在沈婷抓住白逐云的那只手腕上,凉悠悠的灵力顺着脉搏流进去,不过片刻功夫,沈婷便停止了颤抖,只是眼神依旧茫然。
流止又淡淡地喊了一句:“沈小姐,该醒醒了。”
倒不是流止医术高超,只是沈婷先前是由邪气入体才导致神思疯癫,而流止去沈家给她拔了邪气,到此本该就已经完事了。
但沈小姐自小娇贵,温室里的金花从没受到过什么刺激,故而这一遭印象深刻的经历便刻在了她脑子里,时常出现让她陷进回忆里自己吓自己,短时间内忘不了。
沈婷本就青春萌发,深陷情海不得脱身,再加上她虽然刚死了情人,但又遇上了风流潇洒的救命恩人云大夫,一时间情感转移,这才对流止的存在分外依赖。
于是,只要流止略微招手,沈婷就会立马回应。
沈婷回过神,伸手就要往流止身上扑。
但流止显然早有预料,略一侧身,沈婷就到了白逐云身上。
白逐云满头黑线,只好扶住沈婷的肩膀,轻声安慰:“沈小姐,已经没事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婷愣了愣神,眨着眼睛,有些无措地回答:“好......好......”
“沈小姐,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楼月归突然靠近沈婷,问道。
“那天晚上有雾吗?”
沈婷本就有些怕楼月归,这会便赶紧回忆起来,竟也不觉得害怕了,只见她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雾的,我好像看到了一座小房子......”
“小房子?”楼月归说。
沈婷点头如捣蒜:“一个看上去很破的房子,好像就是看到那个小房子之后怪物就出来了......”
众人把沈婷送回沈府,便打算晚上再探一趟。
沈非岩为了表示感谢,特地要留她们吃晚饭。
见沈老爷热情非常,几人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沈婷坐在流止旁边,脸上泛着红晕,小心又拘谨地扒拉着饭菜,又时不时偷偷侧着脸去看他,奈何流止毫无反应,就像她不存在一样。
流止哪敢有什么反应,如坐针毡也就罢了,楼月归一直当他不存在,连白逐云也是一副盯犯人的眼神。
他可清楚白逐云是什么样的人,背地里只会败坏自己在楼月归心里的形象。
他们三关系虽好,但明显被排挤的只有自己。
许是注意到了这不容忽视的尴尬气氛,沈非岩轻咳一声,朝白逐云举起了酒杯。
“白大人辛苦,多亏了大人,才给沈府报了仇,让老夫不至于蒙在鼓里啊!”
白逐云面容隽秀,淡眉深目,笑起来却分外亲和:“沈老爷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该的。”
白逐云点到为止,虽然看上去和蔼健谈却并不愿多说。沈非岩也注意到这一点,于是又把视线投到了流止身上。
他哪能看不出自己宝贝女儿心里想的什么,之前那个下人就已经把沈府折腾得够呛了,如今这个好歹也是个能拿得出手的大夫,再加上怕沈婷那个冲动劲又发作,他当然想能顺着乖女儿就尽量顺着。
沈非岩琢磨着措辞,笑眯眯地看向流止:“云大夫亦是辛苦,小女能恢复如此之快,多亏了云大夫,不然老夫还在被那般庸医耍的团团转呢!”
流止出于礼貌地点了点头:“应该的。”
见到流止的冷淡,沈非岩也不觉气馁,又追问道:“云大夫医术高强,不知日后作何打算?”
沈婷一听父亲的话,便立马明白了他的心思,也抿起嘴唇,闭着气,甚是期待地偷偷张起耳朵。
“沈小姐已经痊愈,在下也不便多加叨扰,过几日便回奎城罢。”奎城和娄城紧紧相连,流止便顺口诹了一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