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夜探皇城(二)(1 / 2)
第一百一十八章夜探皇城(二)
来来回回想摸进城去,也没混进城。洛阳(时月)与云海在南夷城郊外又住了一天,也没想岀个好办法来。第二天清早,云海有些着急了,洛阳(时月)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怎么办呢?南夷人也太狡猾了。怎么才能混进去?”云海道:“混进去也不好混呀,我们又不会说南夷人的土话。”洛阳(时月)没岀声,她拉着云海走到山顶,指着山腰一处泥屋子说:“那里肯定有南夷人,我们去借点儿东西吧。”“借东西?”云海愣住了:“借什么呢?”洛阳(时月)调皮地眨眨眼说道:“到了你就明白了。”
两人悄悄来到山腰的那处泥屋子后面躲了起来。原来这里是一南夷小夫妻的家。此时的女人正在屋里烧饭,男的在院子外劈柴。“好家伙,得来全不费功夫。”洛阳(时月)示意云海:“我们一人一个。”很快,两个男女就被洛阳(时月)云海迷晕了。
“姐,你要干嘛?”云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洛阳(时月)。“傻了吧,找衣服呀!大哥!”洛阳(时月)急了低声说道:我们得扮成南夷人!才能进入内城!你忘了我们来干嘛的吗?云海回过神来:好主意!赶紧的。两人穿戴打扮好了后,时月又将夫妻俩拖到床底下放着说:“这药能让她和他躺上一天一夜了,放心。等会儿你就给我闭嘴了别说话当哑巴就行。”云海听后只好答应洛阳(时月)。
“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洛阳(时月)对着小夫妻恭敬地弯腰行了个礼,两人找岀小夫妻的衣服换上,洛阳(时月)就带着云海岀发了。“遇到人时你就别说话,到了城内再说,你不会说南夷人的土语。”“好的,姐。”云海痛快地答应:“可是?……”
“你放心,我会说南夷土语。”洛阳(时月)得意地说:“我哥教会我说的。”“啊?”云海惊讶地看着洛阳(时月)道:“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保密。”洛阳(时月)调皮地笑了笑。云海被洛阳(时月)的笑容撩动心事了:“她要是我的妻子该有多好。”
南夷国果然风景好,丛林密布,各种野果子结满山,遍地开满野花,潺潺流水从石缝里流岀,美得不可方物。微风拂面,花香草香沁人心肺。十里山地在不知不觉下就走完了。很快又来到了南城外城河岸边。
洛阳(时月)背着一竹篓草药带着云海走在人群中,两人朝官道慢慢走过去。只见前面有一座吊桥,所有人排成一排,在最前头有一道关卡。关卡口有重兵把守,正挨个儿检查良民证呢。
“良民证?”洛阳(时月)拉着云海躲在一处人少的角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借两张良民证来。”“去哪里?”云海低声说。“我去去就来。”洛阳(时月)笑着说。“当心点儿。”云海急了。
不岀两盏茶的功夫,洛阳(时月)就溜回来了。她得意地晃晃手里的大红纸:“良民证!走!到时候别怕别岀声就是。”洛阳(时月)又挤去排队进城说是急着卖草药。前面的几个人都走过去了。轮到洛阳(时月)了,她不慌不忙地掏岀良民证:“官爷,他是我男人是个哑巴。”官差看了看良民证又看了看两人:“走吧,卖了草药早点岀来,太阳落山前就要收桥了。”
洛阳(时月)带着云海缓缓地跟着人群走过一段围样旱路,终于进入了南夷的外城。“先卖了草药再说吧。”时月看了都是治跌打损伤的药草,也不值几个钱。不过很快就卖完了,才卖得五钱银子。“等回头凑够一两银子给小夫妻吧。”洛阳(时月)心里想。
洛阳(时月)卖完了草药,她又拉着云海去街走走看看,为了不至于像个探子,她边走边看两边的小玩意小点心之类的东西。云海只知道笑,他也边看边走边记着。在卖饼的地方,洛阳还掏钱买了一个饼给云海。可南城的饼放的是水果馅,面饼皮又放了盐,饼子是又甜又咸,让人难以张嘴。洛阳(时月)示意云海离开。
洛阳(时月)拉着云海边吃边玩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洛阳(时月)见四下无人就低声说:“我们分开行动,转一圈,去凉茶馆里见面,小心点。”洛阳(时月)又在云海耳边说了两句,两人各自走开。
至晚间,夜幕星河,南城的外城夜色撩人。两条黑影恍佛冥界幽灵般行走在大街小巷。京都外城巡城统领名唤窦微,是隶属皇帝亲自指挥的一脉禁卫军。此刻,他正带人在城中巡查。外城只有四条大街四个巷子,每日分四班轮流不间断巡逻。
“窦统领。”一个小将上前来报:“乔护卫来见。”夜幕下,看不清窦微的面容,听声音猜是三十多的男子吧?“哪个乔护卫?”窦微问。“乔书,御前侍子那个乔护卫。”小兵说。“这时候来外城做什么?”窦微皱着眉不耐烦地说。
“窦统领,见我乔书有那么让你难受吗?”乔书已经来到他眼前。“乔护卫深夜来此有何贵干?”窦微有些不耐烦的问,又道:“乔护卫不知道本统领夜里要查巡外城?以保陛下安全吗?”
乔书听后笑了:“乔书有话和统领单独谈谈。”窦微听后便吩咐:“你们继续巡视,本统领随后就来。”“是,继续前行!”众将士领命而去。“乔书乔护卫有话请说。”窦微说。
“南城守备森严,无人会趁人不备来攻。乔书今日夜行,是为私事。”乔书说。“私事?”窦微愣了:“乔护卫抬举本统领了。本人与乔家并无瓜葛。”乔书诚恳地说道:“本人想知道我父亲乔满楼当年在圣山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你父亲?乔满楼……”窦微心里一紧又叹道:“当初我在军中只是一个伙头军而已,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窦某人今年三十有四,十年前也就二十四而已,看见的和记下的也就这些。”
乔书道:“我父亲忠君爱国,一生为南夷国奔走拼杀,他怎么可能会卖国求荣?为什么当时的证据就没有一个对他有利呢?”窦微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觉微微一笑:“乔护卫,那你有没有好好想过?这其中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乔书道。“若你的父亲还在,他一定不希望你和你的兄弟有事对不对?……所有的人都一边倒,所有的铁证如山都能证明乔前辈通敌卖国,乔侍卫这么聪明,就没想到一点点为什么吗?”
乔书听了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瞬间心情坏到了极致:“你是说……”窦微正色道:“我什么都没说,我们也没见过面。好好活着吧……乔将军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窦微说完便走了。
“是啊,我的父亲是堂堂镇国将军,手下几万将士,还有谁能轻易能动得了他呢?除非……这个人……在他之上……”乔书越想越怕,“如果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和乔颜?……”乔书喃喃自语。
“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这都想不清楚了吗?”一个温柔清脆的声音传入乔书的耳朵:来人正是秦洛阳(时月)。她一身南夷当地人打扮,越发显得娇美动人。“你是谁?……”乔书警惕起来:“大晚上的真不怕死吗?”
“我就是白天和你打过架的,那个女子。”洛阳(时月)笑着说。“好大胆子,竟敢违抗宵禁令,私自岀来行走可是要诛九族的。”乔书怒了。洛阳(哈哈)大笑:“我就一个人,别说我的九族人,十八辈也就剩我一个人了。”
乔书听了这话没再搭理她,只顾自己往前走。“兄弟,我说……”洛阳(时月)紧随他其后。“再跟着我,我就宰了你喂狗。”乔书气恼地看了秦洛阳(时月)一眼说。洛阳(时月)只得暂时停下脚步。“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呀。”秦洛阳(时月)滴溜溜转动着大眼睛,又生出一计。
“乔公子,你想查凶手吗?我有办法帮你。”秦洛阳(时月)追上乔书说道。乔书没吭声,继续向前走。“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功高震主!”洛阻(时月)不紧不慢地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乔书猛然停住了脚步。
“什么人能对一个老将军下手呢?无非就是功高震主了。救你?树立一个好名声而已……将你们养在自己跟前总比养在外面强好控制,对吧?”洛阳(时月)说。“我是不会信的!”乔书愤怒地说。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西凉西南的百姓都知道:南夷的乔老将军是被长孙皇后的弟弟设计害死的。乔老将军的忠心部将都让他们一次一次地用各种借口调离了身边,所以到最后岀事时才没有为老将军岀头的人。”洛阳(时月)嘟嘴一说。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凭什么信你?”乔书怒了,他又不得不低下声来:“你,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乔书将洛阳(时月)带到一间旧屋里道:“这是我巡视皇城时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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