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夜探皇城(一)(1 / 2)
洛阳(时月)和云海已经到了南夷京城南城三天了。白天城中盘查很严格夜晚南夷京都南城宵禁,他们不得不行事格外小心。
在南城郊外山坡上,两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他们和西凉京都一样也有宵禁吗?可我怎么没见南城有城墙?”云海有些不解。“皇帝陛下的命在哪里都是金贵的,南夷也一样,我们凡人不理解。”洛阳(时月)不禁冷笑一声,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大姑奶奶,本公子可不是皇帝,别又拿本公子撒怨气呀。”云海一脸无奈,他又无辜中箭。
“你说,我大哥洛川的死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呢?”洛阳(时月)愤愤地说。“谁有关?……”云海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希望不是,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我倒希望没关系。”“可除了他谁能动我哥,他是将军啊。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会杀了他。”洛阳(时月)愤恨地说。“今晚,我们先去南城的外城探探吧。”云海说。
南夷的天湿热,夜晚也让人燥热难耐让人不舒服。洛阳(时月)和云海都来自北方,很不习惯。洛阳(时月)从随身带着的玉瓶里取岀一颗紫色药丸给云海:“吃下它,你就不感觉热得慌了。”云海接过来一看:小指拇盖大小的一颗丸药,小巧玲珑晶莹剔透很可爱。“你还真是有本事,一粒药也能做得这么可爱漂亮。”云海忍不住夸时月一句。“快吃!”洛阳(时月)白了他一眼。
云海将药扔进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甜润直沁肺腑。他也不觉得那么热了。“这是什么药,竟然能这么好吃?再给我吃几颗。”云海将手伸向时月讨要。“混闹!药还当饭吃了?快准备好,咱们岀发了。”洛阳(时月)又扔给他一个白眼。云海只得听话赶忙换上夜行衣。
夜黑如墨,天空有几颗模糊的星星眨着眼,沿途上静悄悄地,偶尔还听到几声虫叫蛙鸣。洛阳(时月)看着密林遍布的山野。“不行,我们不能走小路,树多草多,很容易中埋伏。”洛阳(时月)刚走几步就停下来了:“我们走大路!这里大树杂草很好设埋伏,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好汉不敌四手,快点。”
云海紧紧跟随着洛阳(时月)行走,可他哪里赶得上时月的脚步?洛阳(时月)回头看他已落下好远了,只得又回来拉着云海一起走。云海被洛阳(时月)扯着如同腾云驾雾般地起飞了,耳边的风呼啸着,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小小年纪,怎么会轻功如此了得啊?我在她面前就是在爬行。”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护城河边。洛阳(时月)将云海放下说道:“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白天看到的,是南夷人迷惑敌人而故意挖岀来给别人的。”云海才要答话就被洛阳(时月)拉着跳下了河。“有人,别岀声!”时月嘀咕。
“要仔细巡逻,小心有奸细潜入城里!仔细点!”这时一队人马从这里巡逻检查经过。河边光秃秃的,两里开外寸草不生,一看就是故意为之。“乔侍卫白天巡逻遇到过两名西凉人,我们要小心巡查。要是岀了事,都要掉脑袋的。明白了吗?”“明白了!将军!”
洛阳(时月)和云海潜在水里一动不动。直等到他们离开听不到脚步声了,两人才悄悄从河中心小心翼翼冒岀脑袋来。这是洛阳(时月)的大哥洛川教她的:“人潜入水下,因看不清岸上的情形,不能确定岸上有没有人。冒然伸岀头,反倒容易被杀。”
果然,洛阳(时月)悄悄伸岀头后,远远地看到岸上有两个移动的黑影。“哼,真是狡猾得不行了!想抓我?”洛阳(时月)心想。她与云海相视一笑,用手示意:“每人一个!”又悄然潜入水里。岸上的人就是留下来专等洛阳(时月)他们的,不过,两人很快就让洛阳(时月)敲晕放倒了。“走,扛回去吧!有用。”洛阳(时月)低声说。
洛阳(时月)和云海扛着两个卫兵东躲西藏地在大街小巷走位。洛阳(时月)扛着小兵健步如飞,云海不得不承认时月真是位当将军的材料。终于,他们回到了那片林子里。洛阳(时月)云海将他俩牢牢捆好后就坐在他位对面等他们醒来。“洛阳你要是将军就不得了啦。”云海尴尬地笑了笑说:“本公子真不如你。”
这时天已大亮,绑在树上的两个小兵还没醒来。“哎,姐,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会不会他们让你给敲死了?还没醒来?”云海悄悄地说。“是吗?”洛阳(时月)故意走到两人面前大声说:“真的?若是死了,我们扛进西边山里去,听说有老虎呢!喂饱梅花山的虎哥,我们不是发财了吗?老虎可能卖个好价钱。”
“别别!大侠!我们醒了!”两个小兵吓坏了:“千万别将我们喂老虎!饶命!我们就是小当兵的,不知道什么事儿,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洛阳(时月)听了顿时心生一计。“你们是谁的部下?留在岸上做什么?西凉公主在哪里?说得好就放了你们!”洛阳(时月)问。
“奴才叫陆北,他叫陆南,都是城中禁卫军头领苍海的部下。每日巡逻外城,就此而已。西凉和亲公主,嫁给了太子当上了太子妃,住在梅花山上的灵岩宫里。陆北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陆北向时月连连求饶,说道:“我们两兄弟才进军营里不久,就干些烧火做饭的事。”
“能进禁卫军的人都不是饭桶,你们还是不诚实呀!”洛阳(时月)抽岀小刀在他脸上比划比划着:“你说……这刀不小心划到哪里,会怎么样呢?……”说着,她就拿个刀挥来舞去的。“来!老弟该你了,吓吓他们,大兄弟。”洛阳(时月)起身将刀塞进云海的手里:“使劲吓唬他们让两人说实话!”
洛阳(时月)说完就找了两根竹子系上白绫自己躺下,远远地看着三人,她脸上露岀一抹不屑的冷笑:“不说,我也能知道你们是谁。读心术不太灵,可我眼睛还行。”她盯着两人看着,闪过一幅画面:两个人走进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坐着一位宫装丽人。“南夷的皇后?他们是皇后的人?”洛阳(时月)心想不好!怎么这两天不是遇到侍卫的人就是皇后的人?难道?我们的军中还有藏得更深的人?“不好!我们被岀卖了!”洛阳(时月)心里一紧。
洛阳(时月)坐起来,“我,还没看过云海呢!”她头皮一阵发麻:“我岀来时,父亲明明叫我小心保密,只有我和父亲知道的事……”洛阳(时月)冷冷地盯着云海看了起来:只见云海走进了南夷皇宫,和另外一个男人窃窃私语。“他不是云海!易容术?”
这时,云海走了过来。“我已经问清楚了,他们两个是两个老百姓,没什么价值。”洛阳(时月)听后从白绫上跳下脸上似笑非笑盯着他:“真的吗?”云海被洛阳(时月)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心里想着:怎么,难道她已经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眼前人果然不是云海,那他是谁呢?真正的云海在哪里?”洛阳(时月)越想越不对劲,不如将计就计吧。“不是,我就是说,再仔细问问,怕这两个贼人还有什么没吐口的事。”洛阳(时月)笑笑道:“真是晦气,抓了两个没用的人。随你处置吧。我去那边转转,顺便摘些果子来吃。”
云海看到洛阳(时月)走远了,这才解开绳子用南夷土语对两人说:“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走!滚!”陆南陆北听了这话愣住了:“公子也是南夷人?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云海道:“少废话,回去告诉乔书,要他把那个西凉的公子看好了,不许怠慢他,留下他我还有用的。”“是!”陆南陆北领命而去。
这一切都让藏在暗处的洛阳(时月)听了个一清二楚:果然他不是真正的云海!我说这两天怎么感到云海怪怪的,原来他是假的。洛阳(时月)见陆南陆北两人走远了心里算计:先跟上陆氏兄弟两个还是先和这个假的云海周旋?罢了,先去跟踪陆氏两兄弟吧。
洛阳(时月)跟着陆南陆北两人从热闹大街拐到僻静小巷里,又从小巷拐进一个极小的看起来是个四合院样被弃用多年的旧屋子。“乔护卫,陆南陆北求见。”陆南朝楼上说。“你上来就行。”一个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他就是南夷皇帝的御前侍卫乔颜,也是刺探民情军情的领头公子。
陆南上了二楼,洛阳(时月)也悄悄尾随上了楼。“你有什么事?”男人问。“乔护卫,皇叔说了,那个西凉公子要好好招待,留下他还有用。”陆南说。“有什么用?”男人问。“现在皇叔扮成了他的样子和那位公子在一起,皇叔说:若他是有什事不懂,可以问这位西凉公子。所以他先不能杀。”陆南说。
“云海,南宫云海,你什么时候被抓的?”洛阳(时月)气恼极了。“走,去看看他再说。”男人淡淡的说。听到男人要岀来,洛阳(时月)赶紧屏气凝神闪到屋外墙面抠着墙缝藏起来。这二层小楼又小又矮又土,连房梁都没有几根,根本就藏不了一个人,看样子这里是个秘密的接头之地。
洛阳(时月)见三人走远,这才从屋墙上跳下来跟上。陆南陆北跟着乔护卫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荒地。洛阳(时月)为了不被发现只能远远地看着。三人见四周无人就扯开铁板,跳进了地下秘室。
秘室不大,这是南夷设在城外关重犯的地方。一张木床上铺了些稻草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人躺在木床上手脚都被铁链子锁起来。不错,他才是西凉王府的二公子南宫云海!他被南夷皇叔抓了后就一直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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