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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南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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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归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下午,愣是哪哪都不爽利。

“何浊。”

她盘坐起来,手搭在膝盖上,抽着气叫了声。

何浊低着头,却又不自觉地瞥到了楼月归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伤痕,从领口里蔓延上来,管中窥豹,可以想见里边有多疯狂。

那些淤血印在脆弱又细白的脖颈上,仿佛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作为一个经常流连于烟花柳巷的花花公子,何浊都不禁感叹总使大人和云阁阁主真是情比金坚,这都能忍受。

“看够了吗?”

楼月归声音低哑,就像一把生锈了的弯刀,冰冰凉凉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属下不敢。”

何浊终归不是鬼骑之列,若是亲历了楼月归的上位往事,他是绝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但礼义廉耻从不是楼月归在乎的东西,更不在意谁对自己心怀叵测,就连面对严同尘的言语侮辱,也只觉好笑:只有废物才会通过臆想满足自己。

“找一个高阶鬼魂过来。”楼月归吩咐道。

她需要一些餐前点心来恢复精力。

何浊退下不过半刻,便又飞快回来了:作为高等鬼魂,谁没有几只储备粮。

他将那只厉鬼用锁链困住,带到楼月归跟前。

只见楼月归伸出右手,闭上眼睛,覆盖在了那鬼头上。

不消片刻,厉鬼头部便冒出滚滚黑烟,仿佛燃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焦响。他凄厉的惨叫着,浑身呈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直到躯体融化,化作一滩骨血。

当流止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楼月归满脸餍足,瞳孔里飘散出猩红色的光芒,身上所以青紫伤痕全都消失不见,恢复了往日白净。

她把手收回来,面容浓烈,透着一股邪性,哪怕只是稍有好转,便有周身气场莫名想叫人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白阎罗。

“下去吧。”

何浊便收拾了残局,又很礼貌地朝流止鞠了一躬,赶紧消失了。

流止注意力一直在楼月归身上,余光里看完了何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小小放纵的楼月归这会周身还溢着鬼气,歪着嘴对流止笑得放肆,她一手抵着脸撑在膝盖上。

“站那干嘛?过来啊。”

仿佛在调戏一个秦楼小倌。

流止眉毛一挑,尽是期待,自然从善如流。

“大人好了吗?”他俯身看着自家只穿了件单衣的大人,视线顺着布料钻到里面,手指也从颈侧逐渐滑进领口,一点一点往外拨,好像真的要给她检查。

“痒......”楼月归一偏脑袋,伸手就跳到了流止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

流止便一只手托着她的背,防止人掉下来。

“怎么还这么幼稚?”

流止刮着楼月归的鼻尖,嘴上说着嫌弃,眼睛却乐得不行。

“哥哥不喜欢?”楼月归勾他。

流止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好了伤疤忘了疼?”

“哥哥欺负我......”楼月归赶紧委委屈屈地把头一埋,身体跟着动了动,又被打了一巴掌。

“别动,摔了不负责。”

楼月归立马不动了,只是捧着流止的脑袋,比划了一下他的眉毛,接着对着嘴唇吧唧就是一口。

流止便拉了椅子坐下,按着后脑勺又亲了回去。

等流止的嘴唇又开始流连于颈侧,往胸口滑去的时候,楼月归正后仰着头,挺着腰,在他手往大腿深处探之前,赶紧按住了。

“别......”她喘着气拒绝。

流止没说话,立马住了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楼月归平复好情绪,突然问道:“昨天那个男人是谁......”

“杨道风还有个妹妹?”

流止回答:“男的叫严同尘,是严惑的义子,虽说是义子,却行事乖张,和佳人谷大相径庭,都传言他公然和严惑不合,似乎自有打算。”

“女的叫杨雪,是杨道风他爹晚年的私生女,因为母亲是青楼女子,所以一直流连于烟柳之地,最近几年才认回来。”

楼月归问:“为什么突然认祖归宗?”

流止把楼月归往上颠了颠,回答:“因为她的眼睛......”

“听说可以分辨真假。”

“分辨真假......”楼月归思索着,竟还有这等奇事。

“大概可以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撒谎?”流止只在杨雪的归宗宴上见过她一次,虽然好奇但并不了解。

“难怪......”楼月归理清了思路,为了她的底细,他们三人倒真是有备而来,不过却是白费功夫,“幸亏打算得周全......”

她低头,却发现流止阴下来的脸,料是又想到了自己瞒他的事。

她赶紧把脸埋在流止肩窝里,两手环着他的腰,声音闷闷地哄他。

“都过去了,不提了好不好......”

流止顺了顺她的背,岔开了话题:“严同尘跟你说什么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那是觊觎的表情,觊觎到了流止的东西。

楼月归当然不能告诉流止,只懒着嗓子晃荡:“你要是不保护好我,我就被别人抢走了哦——”

流止掐着她的腰扳正身体,盯着眼睛,一字一顿,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除了狂妄就是狂妄:

“除了我以外,谁都别想得到你。”

楼月归眉目含情,指尖从胸口向下滑,直到勾住流止的束腰。

“好。”

她笑着答应,又问:“阿云那边有消息了吗?”

流止于是从怀里掏出来一封密函,上面写着楼月归亲启,但已经被拆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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