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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陷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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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跟了我,保你食髓知味......”

他笑得嚣张又奸邪,不介意用荒唐掩饰自己,丝毫不顾及还有别人在场。

楼月归也不动怒,嗤笑一声,同样光明正大地瞟了眼严同尘的胯下,她记住了那张不过二十岁的脸,讽刺道:

“你才多大年纪,长齐活了吗?”

“你!”

严同尘眯起眼睛,心中气急,抬脚就要踏进阵中,幸而被金玉芝拦住了。

“公子莫急......”

“老夫这就杀杀她的锐气......”

说着,金玉芝便跃进阵法,直直向楼月归袭来。

楼月归早就等着这一刻,聚起全身力气猛地甩出手中碧落,二十三片飞刃霎时间便嵌进老者皮肉中。

没想到还有这一招,近在迟尺的距离,金玉芝避无可避,他现在被飞刃封住经脉,和楼月归一样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见楼月归半垂着的脸,却发现她唇角莫名扬起了好像志在必得的笑意。

这人疯了吗?

金玉芝正想逼出飞刃挣脱控制,胸腔却突然被人贯穿了。

“噗——”

流止竟徒手穿过金玉芝的后背,把他的心脏挖了出来。

只听啪嗒一声,猩红色的肉球落地,混着飞溅而起的鲜血,滚了几圈停在了楼月归脚下。

金玉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脏脱离身体,余光扫视到流止阴得彻底的脸,嘴里猛得呕出大口暗色红血,不过眨眼的功夫,轰然倒地。

伴随着他的死亡,请灵之阵瞬间消失,楼月归双脚一软,见了人就懒得再勉强维持,直接向前一倒,被流止接在了怀里。

而旁边的严同尘和杨雪,在流止出现的那一刻就立马飞跑不见了。

背着李纯的何浊这会儿也回来复命了,但见了楼月归气息微弱地躺在流止怀里,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属下来迟,请总使大人恕罪!”

他冷汗流了一点,只觉得周围有股莫名其妙的威压越来越重,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挤碎了,甚至连呼吸都在发疼。

“总使大人......饶命......”

何浊已经趴在了地上,刚带回李纯就要遭受这等无妄之灾,登时更加不妙了。

楼月归此刻也不好受,本来就没剩多少修为,被流止一逼,径直吐出一口黑血来。本来不会伤到此地步,这会却被流止给误成重伤了。

“流止......”

或许是那口吐在袖子上的黑血,又或许是楼月归虚弱的喊声,流止才堪堪回过头。

待收了浑身戾气,才发觉到楼月归伤得更重了。

他顿时慌了神,一个人一个鬼,谁也帮不了谁,只能隔岸旁观干看着。

莫大的后怕直冲头顶,他竟然伤到了楼月归,若再晚一点,再严重一点,他怕是就亲手杀了她!

流止双手颤抖着,甚至不敢用力拥着怀里的人,头埋得极下,唯有低低问她。

“......我该......怎么办......”

慌张的语气里尽是恐惧和不安。

楼月归本来也没伤得怎么重,吐的黑血几乎全在流止的威压上,只是这会半吊子成了半半吊子,剩了两成余力,在阳间做个健康的凡人倒也绰绰有余。

她擦了把自己嘴角的黑血,轻笑着伸手又抹在了流止的半边脸上。

“我没事儿......没那么容易死......”

流止看着楼月归嬉皮笑脸的样子,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紧紧抱住了她。

“对不起......”

楼月归看到流止脸上的血又蹭到了自己的衣服上,赶紧推了推他。

“哪那么多对不起......”

楼月归仰起脸给流止另外半张脸上留下个血唇印。

“扯平了。”

流止虽然揽着她,表情依旧阴沉,但碍于还有人在,一时不好发作。

何浊偷偷抬起头,瞄到了流止脸上的血唇印,接着又赶紧低下来,这可不是他能看的东西。

得了楼月归的准许后,便赶紧丢下昏迷的李纯和包裹跑了。

这边严同尘和杨雪脚力极快,只道流止来的真是及时,金玉芝怕是活不成了。

他们也不在乎流止的到来是不是陷阱,是陷阱又如何,损了一个金玉芝,探得了一个楼月归的真实修为,不亏。

他们很快便抵达了雪王谷据地,向杨道风汇报着情况。

“什么?金玉芝死了?”

“什么?老祖宗死了?”

听闻死了一个俶真,杨道风顿时满头黑线,碍于严同尘的身份和自己妹妹制止的眼神,硬生生把气吞了回去。

但一旁的金拓可耐不住,金玉芝是他黄金楼的人,父亲更是特派自己跟着老祖宗,如今老祖宗不明不白的死了,谁都知道受害最多的就是黄金楼。

他冲过去一把揪住严同尘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怎么敢丢下老祖宗自己跑?那可是我黄金楼的人,你负的起这个责吗?”

严同尘虽被揪着衣领,却丝毫没有惧态,眼底反倒尽是对金拓的轻慢:“金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瞟向金拓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又眯起眼睛和金拓对视。

一旁的杨道风终是看不过去,拍了拍金拓的肩膀示意他息了火气。金拓也知道严同尘身份尊贵,自己开罪不起,哪怕再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不甘不愿地松开手。

“公子,莫要怪在下没提醒您......”杨道风尽力维持着体面,“如今我们能用的俶真高手少得可怜......”

“黄金楼好不容易多了个俶真,如今死在您手里,就算谷主不说什么,金楼主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他背过双手,暗自捏成拳,竖子不知荒唐,迟早会毁了大事。

但严同尘却丝毫无惧,冷笑一声,一指弹碎了价值千金的青花瓷盏。在他眼中,早就做好了金玉芝今夜有去无回的打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人命积压的斗争才更加酣畅淋漓。

“父亲既然把一切都交给了我,便就是相信我,金楼主能有何异议......”

他回过头,扬起下巴俯视着杨道风,居高临下,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兴奋之意。

“金玉芝死了的确惋惜,但楼月归可并不像你们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我与雪儿还有金玉芝联手便能压制于她,你们究竟有何可怕的?”

他把玩着腰带上的玉髓,语气轻蔑。

“哪怕当初原道的时候需要四人围捕,如今都变成鬼重来了,力量自然大不如前......”

“杨谷主大可放心。”

杨道风沉着脸不说话,有杨雪看完了全程,楼月归不敌三人合击也是事实,她绝对逃不过杨雪的眼睛。

杨雪的眼睛生来奇崛,能辨真假。

“那公子打算如何?”杨道风虽有疑惑却找不出破绽,问道。

严同尘阴鹫一笑,看向一旁沉默的金拓:“流止杀了金玉芝,金折想必恨透了他......”

“那就让他放手去干,若能顺便活捉了楼月归,那便更好了......”

这样张扬的月亮,就应该永囚于黑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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