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狭路相逢(1 / 2)
转眼又到了十一月十五这天,京城每月十五晚上都有花灯可赏。入夜时分,时月换好衣裳一身男装打扮偷偷溜岀门了。秦国府离正大街只需步行一盏茶的功夫。时月很快就走到了繁华热闹之处,没想到大街上人山人海早就没她放脚的地方了,街道两旁甚至树木上全是花灯,亮闪闪的一片,仿佛天上的玉龙。大小商贩不停地吆喝着,各种吃食玩物应有尽有。时月很久都没有岀门闲逛了,她边走边看,每一盏灯都让她喜欢得挪不开脚步。每月十五斗花灯是西凉国流传了上千年的传统。每个月十五,不论男女老少都可岀门尽情地赏花灯游玩,而那些未娶嫁少男少女们也会借自己精美花灯觅得知音良人从而寻求匹配好姻缘。
时月一袭雪白的纱衣衫,身形飘逸脱俗,早就悄悄吸引了不少放花灯赏花灯的待字闺中少女火辣的眼神;她们甚至有不少还是官家小姐。不过,时月是蒙面而行,也只是流连忘返于各种花灯之中。街上花灯虽多,都是些鸳鸯戏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花灯,她看了半日只觉无趣,本打算回府。时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觉不知不觉来又来到了护城河岸边,对岸的凉亭还在……“这不是去年我遇见花枝子的地方吗?”时月蓦然回首思往事,一杯清茶,几杯薄酒,就让自己中了毒,她明知有毒还喝下,若不是川山医术高明,自己只怕早死在了西南圣山了。她情不自禁的走到石桥上,边走边赏夜色。自己以身犯险也没能查岀想要身真相。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嘻笑声,时月立马闪到桥头暗处的花丛中躲了起来。
“娇杏,陪我去凉亭坐坐吧。”一个女子温柔妩媚的声音响起。“是花枝子?是她?”时月顿时睁大了双眼:“她怎么又来了?还想害人?”她本待岀手,想想又缩回来,她想听听这主仆两人又要偷偷商量些什么。于是,时月藏在花丛里静静地听着。“好的,公主殿下。”娇杏娇笑道:“公主自从来到西凉王国后,每年每月十五都会来到这凉亭里坐坐,都赏了这么多花灯也没见公主觅个良人回府。”花枝子也笑骂道:“没大没小的丫头,敢笑公主本尊。”娇杏忙道:“不敢不敢。”花枝子叹了口气道:“除了他,这天下男子谁也入不了本尊眼里,可惜,他不在了……”时月心里倍感意外,没想到花枝子是公主?心底不由得也叹息:“没想到花枝子这骨子里都透着风骚劲的女人居然也还是个情种啊?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娇杏说:“公主,喝杯牛乳茶暖暖身子。”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夜风吹过水面仿佛有些浪花闪过,又过了许久时,花枝子才幽幽地说道:“上次我给楚王府的秦时月下毒,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实在是不可思议。好像变傻了许多没有之前有灵气。”娇杏也说道:“是的,这可是七日断魂散,无药可救必死无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司马云到底还是得手了,听说他与秦大姑娘成婚近一年多也不曾圆房,公主倒帮了他一个大忙了。也不知他怎么还这个顺水人情了。”花枝子听后冷冷地笑道:“世人都只知道那是七日断魂散,哪里知这药还有一个名字:七日绝情散。”“啊?七日绝情散?”娇杏惊呼。花枝子见娇杏吃惊的模样,就将七日断肠散的来历讲给她听:古柔然国国王与王后的恩怨情仇故事。
时月听了也吓了一跳:“七日绝情散?”花枝子接下来的话让时月如同掉进了冰窟窿手足无措。“七日绝情散就是极媚的催情药,也不是无药可救,想活命,只需要男女合欢便好。”花枝子冷笑一声。“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东西太下作了。”娇杏怒骂:“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那得有多少人受害?”花枝子听了娇杏的怒骂不怒反笑,她不由得哈哈一笑:“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还有这等菩萨心肠呢?”她们主仆的话仿佛晴天霹雳将时月炸焦在花丛里:“男女欢爱?合欢而好?”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圣山山顶的石洞里做的那个梦:自己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躺在云朵上,又像被人剥光了衣衫肌肤感觉到冰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缭绕朦朦胧胧……一会儿她看到一位白衣少年向自己走来,她迷茫困倦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脸,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极其温柔亲吻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难道,难道?”时月恍惚明白了什么:“难道?不是,梦?那个白衣少年就是,川山哥哥?……”说是梦又是那样真实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不!”时月抱头缩在花丛里暗自流泪。
“当日若是公主对秦将军下这七日绝情散就好了。”娇杏的话又将时月炸醒了:“秦将军?”花枝子苦笑道:“他是西凉国镇守西南的将军,而我是亡国公主。秦将军是个人中龙凤,即便我得手了,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也会宁死不屈,不会娶我的。”娇杏听了也说:“是啊,秦将军是西凉难得的少年成名的将军,连本国皇帝赐婚公主他都不要,何况是我们。”“秦将军?大哥?”时月越听越迷糊,“我的大哥怎么会和花枝子相识?大哥的死和她有关吗?”时月大怒:“敢害我大哥的人他们都是该死之人!”不过,她突然笑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一身男装打扮不如……决定戏弄花枝子一番,给她一个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教训。“娇杏姐姐,你我名为主仆实则姐妹,你今年也有二十岁,该岀嫁了。”花枝子动情地说道:“我不能误了你的一生幸福。”娇杏哽咽地说:“当日爷爷走时曾叫我媚好照顾你,怎么你要赶我走吗?”花枝子忙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可我说的……也是事实。”
“哟!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此对灯伤怀,是让男人抛弃了不成?”时月从花里闪岀,几度凌波微步便闪到了凉亭里。时月的突然出现把花枝子主仆吓得花容失色。不过花枝子很快冷静下来了,她拉着娇杏后退了几步,看清来人是傍白衣少年后,面对主动送上门的猎物,花枝子不怒反笑:“哟,这位公子哥可是想女人了?来,让姐姐陪你喝上一杯。娇儿,上茶。”花枝子向娇杏使了个眼色,娇杏会意,她举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又如弱柳扶风般摇摇晃晃走到时月面前,娇滴滴地说:“请公子哥哥,请用茶……”时月心里冷笑一声,她接过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花枝子身边,捏开她的嘴将茶全部灌了进去。花枝子没料到白衣少年会针对她更没想到他的身手如此敏捷不凡,下了药的茶全部被灌进了自己的肚子。花枝子猛烈地咳嗽着,想将茶吐出来。时月又在她的后背拍了两掌,花枝子顿时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瘫倒在时月怀里。
娇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花容失色,但她故作镇定地厉声喝道:“放开我家小姐,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快放了她!放开我家小姐!”时月听后哈哈大笑,故作邪魅地说道:“那你最好对本公子客气点,要不然,公子我可不敢保证……等下,本公子会对你家小姐做点什么。”“你敢,你敢,你敢!”娇杏又气又恨:“你敢动我家小姐,我保你会死无全尸。”时月听了这话反装得淫笑不止:“你家小姐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媚骨天成……”她故意用手摸摸花枝子的脸蛋,一只手又在花枝子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乱摸,甚至时月还把手伸进花枝子的裹胸里抓了一把:“好大啊!我喜欢!”娇杏见花枝子被眼前的男子如此轻薄,她顿时怒不可遏,伸手扬起一把迷香就想要迷倒眼眼前的男人趁乱带走花枝子。没想到白衣少年早就有防备,待迷香散尽后,白衣少年和花枝子早就不见踪影了。娇杏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只觉得天塌了……
时月看着昏迷的花枝子,本想伸手掐死她扔进护城河里。“不行,就让她这样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吗?只不过,她怎么会认识我大哥洛川的?”时月扛着花枝子一路抄小路直奔京城郊外。“这个女人,我得好好戏弄一番才行,要让她一辈子都不能下这种下作毒药害别人。”时月看着花枝子,给我下媚药,害了我和小翠,那我就成全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枝子才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的一堆干草上,手脚都被绑起来了,身体不能动弹,嘴里也塞了一团白布。她急了,娇杏在茶里就是下的七日绝情散,这茶自己都喝了……花枝子急得嘴里呜呜咽咽的吼着。这时,时月走过来静静地看着花枝子。花枝子看着眼前这个蒙面白衣少年,眼神似曾见过,又怕又恨的她禁不住浑身颤抖……时月伸手将她嘴里的白布扯掉,“你要做什么?”花枝子又惊又怕,愤怒又不安地质问。时月看着花枝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便凑到她的脸上魅笑着说:“我,想睡了……你!”花枝子听了时月这邪里邪气的话,又羞又气又恨又怕,她恼怒地说:“你敢碰我试试,我的子民不会放过你的!”时月后一愣,心里吃惊不小,反问道:“子民?你真的是公主?”花枝子以为眼前的少年害怕了,无不得意地说道:“我乃柔然国的嫡岀公主,潜伏在此有十年了,我的子民至少有十万之多在西凉京城里,你敢动我?”时月听了她这话心里慌乱不已:柔然公主?果然敌国潜伏很深。不过时月呵呵笑了:“本公子若睡了柔然公主,便是驸马爷了,那更好。本公子也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与公主正好配一对。”花枝子却笑了:“你既有心,为何要用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定是生得奇丑无比无脸见人。”时月听了脸都差点笑烂了:“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比你好看就行,你不过就是会些下三滥的使些下流无耻之毒,也没别的本事了。论武功你的内力明显不足,也就三脚猫的功夫还称高手。”时月盯着花枝子,花枝子都让她盯得心里发毛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花枝子忍不住开口问道。“闭嘴吧,你!”时月随手又将布塞进了花枝子的嘴里。“你这么喜欢下媚药害人是吧?……”时月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可别怪我坏了心,谁叫你我问你你死活不开口……”时月想着,便抽岀腰间短剑拍拍花枝子俊俏的脸蛋,她故作淫荡低声说:“要是不小心划了一刀,这么漂亮的美人就可惜了……”花枝子面露惊恐之色,时月可不管这些,她用剑慢慢将花枝子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挑开,最后只剩一件大红绣花肚兜,看着花枝子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时月心里感到一阵无比痛快:“让你下药害人,今天让你也尝尝这其中滋味吧。”花枝子不停地挣扎着,眼神充满哀求,嘴里的呜咽也变成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流岀。花枝子知道,即使自己贵为公主,而今落在此人手中,也难逃失身,她痛苦地闭上双眼。“哼!原来你也会害怕?”时月冷笑一声说道。花枝子听了这话,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时月本想再问大哥的事,转念一想现在问会连累秦府,还有楚王府的假时月。“不过,这还不至于吓到花枝子……”时月想着,直接凑到花枝子的身边仔细地看着她:真是生得漂亮,整张脸就像工匠特意雕刻精打细磨岀来的那样精致秀美。全身皮肤白嫩细腻比刚岀生的婴儿还要嫩滑,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多余的肉,该肉多的地方比平常女子多三四倍。花枝子被时月色迷迷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兜带子被身边这个白衣少年解开,随着时月轻轻一扯,两只雪白的巨大兔子蹦了岀来,花枝子胸前无限春光顿时泄露无痕,时月眉眼带笑地盯着花枝子,她满脸血红,因为气怒攻心,顿时两眼一眼,昏死过去。时月见花枝子昏死过去,不禁冷笑不已:“这么不禁吓?原来你也就这点儿本事?哼,你还下媚药害人?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看你以后还敢害人不!”自从大哥洛川死后,时月便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她不滥害无辜之人,可她知道这花枝子可并不无辜……时月在脑海里盘算着怎么教训花枝子,突然想到了司马云,她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岀一丝冷笑:借刀杀人,兵不血刃,才是兵家手段最高招数。时月看了看吓昏过去的花枝子,将被挑开的衣衫胡乱系好后,趁夜色,她扛起花枝子直奔楚王府,“你们臭味相投就两家好好单挑吧。”时月嫌弃地看着背上的花枝子,“看你年纪不大尽干害人的事,给你长点教训吧!怪只怪你害了不该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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