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急难耐(1 / 2)
江音以为这样,就会让祁衍动摇,谁知里面的人依旧不动。
景云瞧着,冲着江音说道:“江小姐还是请回吧。”
江音根本不敢,她既然是有求于殿下,那就不敢惹怒殿下,如此这般说,不过是激将法法罢了。
江音挫败不已,轻咬着唇瓣,手掌收紧。
她确实不敢,也是自己太过心急,应当徐徐图之才是。
“让路。”
马夫得到了示意,这才驾驶着马车让开。
景云动了动脖子,随即架马离开。
等着马车走远后,江音才瘫软了身体,“去让江堰来见我一趟,我有事要问。”
“表小姐,公子他这几日书院忙着,想必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车夫如实说道。
这表小姐是汴京主家来的江南修养,与其说是修养,还不如说是被汴京主家嫌弃而后扔来了他们二房这边,但好歹是个嫡系所出的庶小姐。
公子平日里也颇有些照顾这表小姐,因此表小姐在府中也还是有些话语权,不过今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人。
他不敢问,更不敢多话。
江音掩下了眼皮,然后思索着,或许应该从谢长宁那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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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停下。
祁衍从里面下来,芝兰玉树,抬步而入。
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来谢府。
景云颔首,等候在外面。
谢长风等候在正厅,一直到看见祁衍进来,才起身迎了一下,“祁公子。”
祁衍点头示意了一番,这才坐下。
“昨日之事,还未来得及说一声抱歉,都是我一时不察。”祁衍自己主动的说起了让谢长宁醉酒的事情。
谢长风一顿,是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责怪祁衍的意思,昨日祁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也怪阿宁自己大意。
大手一挥,不计较道:“无事,如今已然是退了高热,祁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昨日未见祁公子来书院给学生们讲讲治国论,倒是不曾想是因为花楼之事,祁公子别嫌我多话,这读书人的名声何其重要,昨日之事可是有何缘由?”
祁衍是他看好的人,若是可以他还想要将祁衍举荐给自己的恩师,若是能行,一官半职也是可以谋划的。也算是谢家的一些补偿。
一掷万金的笑谈已然是疯传了整个江城,这江南地小,怕是传的不知凡几。
祁衍抿唇,嘴角上扬,垂了垂下颚,“昨日之事,确有其事。”
“青鱼,他们在说什么?”
谢长宁趴在门口的门板后,悄声无息,距离尚远,听不真切。
青鱼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曾听清。
“小姐,你刚大病初愈,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才刚刚可以下床,小姐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看着祁公子的动向,这祁公子不过就是长的比这江南的公子们好些,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竟然惹得小姐这般上心。
谢长宁摆摆手,直起腰身来,一脸幽深莫测,“你不懂,成不与不成就在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一个粗布衣衫的侍女端着新沏好的茶水走过来。
谢长宁见状,直接上前将其给拦下。
“小姐。”侍女规规矩矩的行礼。
“给我吧。”谢长宁说完就直接一把给接了过去,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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