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人是滑铁卢本卢啊#@@(2 / 2)
狂粤带着一些不敢确定,怎么内室里确实传来一些声音,听了半天,却实在是不像一个人,而像一条狗发出的声音呢……
果然,狂粤在屏风后面,看见了只能活动眼珠子的南宫澈,她无语,“少主……”
眼神里带着些失望,“为什么不肯吭声回答我一下呢?”
等了半天,躺在床上等南宫澈:……
姐,或许,你能看见我到现在为止都躺在床上,没脱衣没脱鞋,跟一具尸体一样,发现点儿不对劲?
好吧,狂粤缓过来神了,“你不能动?!”
南宫澈:对啊……
我真的谢。
狂粤坐到他床边,抱着胳膊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看得南宫澈直起鸡皮疙瘩,半晌,狂粤露出一抹坏笑,“少主啊……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南宫澈:从来没比现在更痛恨沈时荇。
不过,她想干什么?
狂粤相当于他的一个姐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但是他欺负她欺负顺手了,是有那么一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怎么?这样就要报复他吗?
谁知,南宫澈已经准备好了,让这个女人象征性的从自己身上先讨回来点儿报酬,也好去找刚才抢他令牌的女的要解药,下一秒,狂粤竟然凭空落了泪。
诶?!
别哭啊……
南宫澈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狂粤,似乎是有点儿不认识她了,在他的记忆里,他不管多调皮,都没有把她弄哭过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
或者说,这是狂粤第一次在南宫澈面前落泪。
南宫澈有点儿看呆了,他突然发现,假小子狂粤,竟然有那么一点好看…哭起来,让人有点儿心疼……
下一秒——
“嗯?”南宫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狂粤强吻他?
几滴泪水更加汹涌坠落,这次砸在了南宫澈的眼睑上,又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流下,从远处看去,还以为是他流的泪。
此番纠缠,狂粤究竟渴望了多久,她只能说,太久太久了。
她比南宫澈大五岁,十岁那年,她被江南城主选中,从民间带进神秘宅子,她的世界就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今天以后,你就叫狂粤。这是我的儿子,南宫澈,”那是她第一次见南宫澈,“你以后就负责保护他,陪他玩耍,和他一起长大。”
时光如梭,她确实和他一起长大了,要是按照民间的话本子,他们两个这叫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可惜,南宫澈再一次把收纳储妾和婢子的书文交给她,让她下发出去,次日即开始招募的时候,她再一次从自己的幻想里清醒。
半晌,嗤笑一声,她说自己,“做什么白日梦。”
每当这种情况发生以后,狂粤总会露出一种不似活人一般的敬业,好像这样折磨自己,才能麻痹大脑里面那一丝牵动神经的撕裂疼痛。
别做梦了。
所以她选择不睡觉。
不然,一旦进入睡眠,狂粤看见的都是她白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比如,南宫澈对她温柔,眼眸里分明只有她一人;比如,她与他大婚,他求她跟他成亲,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比如,他们竟然有儿有女,儿女双全,举案齐眉。
不说其他,单说第一项,那就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温柔?
他只有搂着那些绝色美人的时候,才侧着脸酝酿些不达眼底的笑意,再对她发布施令,让她做牛做马,“狂粤,去给小佳锤锤肩膀,给绿柳倒一杯茶。”
狂粤全都一一照做。
无他,自己本就是奴婢。
只是,每次深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还算十分奢华的房间以后,总要借酒消愁,整夜整夜睡不了。
还是不敢睡。
梦与现实,她总是忍不住沉溺,所以她选择清醒。
今天这个举动,她已经想好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贴身侍卫,好歹算完成了十岁那年江南城主交给自己的任务,她也算有功,哪怕轻薄了南宫澈,被他一个大男人给烦了,也算功过相抵,她不后悔,不回头,她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要离开。
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了这个念头以后,她撬开了他紧闭的双唇,做出了南宫澈万万没想到的举动。
她居然依依不饶,反反复复,好似不知饥饿与停歇了。
声音染红了他的耳朵,人生第一次,他居然有了羞赧的感觉。
“唔唔!唔唔!”
南宫澈努力搞出来一点儿反应,狂粤才终于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迷蒙着一双丹凤眼抬起头。
南宫澈,这个历来风光无限潇洒肆意的少主,正在努力的用鼻子呼吸。
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折磨成这样,南宫澈心里一阵阵拔凉。
女人真可怕。
眼神突然定在狂粤的脸上,却忽然看见了刚才的痕迹。
他老脸一红。
狂粤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只是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站起身,本来想去桌子上拿个茶杯喝口水,却发现,桌子上居然一派狼藉,就连一滴水都不曾剩下?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饿鬼把他们少主给毒哑了。
狂粤不通医理,见到南宫澈这样,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把自己想办的事儿办了,正好反正他也没事,只是不能动了,她去跟江南城主辞职,顺便跟城主说一声,少主什么情况。
打定主意,狂粤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南宫澈,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宫澈:我想死。
这都算什么事儿啊啊啊啊!
人生惨遭滑铁卢?
他本来想要不要学着人家那些有气节的英雄干脆咬舌自尽了算了,却发现自己连这些都控制不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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