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救灾(1 / 2)
慕氏嗜血的眼光直射向柳双儿。
慕氏在看她,又好像没在看她。柳双儿觉得慕氏在透过她看什么人,一结合她刚刚的话,柳双儿猜出个大半,慕氏口中的贱妇大概是指她的娘亲。
没想到吃个瓜也能被扯上,涉及到原主娘亲,柳双儿不得不出来说两句。
柳相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后面几句你大概没听到。”
“祖母一幅画对我来说可抵千万财宝。这是我的原话。”
慕氏身形不稳,一把抓着椅子。
那日她刚听到有宝库,柳青青找她,于是她就放弃了接着偷听。
没想到为今日埋下了祸端。
全完了,柳家宝库根本就是个笑话。
慕氏不敢抬眸看皇帝,生怕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
“皇上如果要这幅画,尽管拿去。”
柳相叹息着跪下。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扶他。
“这画是你祖母给你的,我拿着也没有什么用。”皇帝的视线落在慕氏母女身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捏造事情,殴打朝廷重臣,罪不可赦。朕赐你们凌迟。”
皇帝口吻威严,能使人察觉到一丝愤怒。
柳青青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可以,她皇妃的位子没做两天,怎么就要死了?
“娘,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能死。”
柳青青慌慌张张地扯着慕氏的衣袖。慕氏的眼睛都没有光了,瞳孔散了开来,透着绝望。
柳家宝库是她们与皇室之间唯一的联系,如今这份联系断了,皇帝不会再偏向她们。
与其被凌迟生不如死,还不如……
慕氏的瞳孔聚焦,凝在了柱子上。
这回,谢泽牢牢遮住了柳双儿的眼睛。
柳府了了一份丧事,多了两份丧事,不过后两份丧事都是从简办。
柳双儿没想到那夜过后,她很快又踏上了柳府的门。
“这是地契,这是田契。”柳相抱了一堆纸放在桌子上,纸太多,有些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柳相急切地收拾起来。
“哟,看不出来,你家产挺多。”知道他富有,没想到他那么富有。
“这还只是三分之一。”
柳相漫不经心的语气着实惊到了柳双儿。
三分之一?她爹是多有钱?
桌上的纸都快堆成小山了。
“这些都是给你的。”
柳双儿一蹬腿,凳连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贿赂我?”
“胡说八道,你我是父女,哪里来的贿赂,这叫父亲对女儿的一点心意。”
“得了吧。”
柳双儿把椅子搬回来,顺手从果盘里捞了一个苹果。
苹果红得发亮,看形状也比较奇特,柳双儿只有一次给皇帝请安的时候见过,能出现在皇帝桌上的水果,想来珍贵至极。
是因为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依靠了,所以才对她这么好吗?
柳双儿开始怀疑。
“以前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也没什么好补偿你的,这些你收下吧,这样我的心里也过得去些。”
这爹终于肯反思自己的行为了,柳双儿感到十分欣慰,但止于欣慰。
她的眼角氤氲了些泪珠,来自原主而不是她。
既然原主选择原谅,柳双儿便收下了。
“谢泽呢?”
在柳府吃完中饭,柳双儿迫不及待地去寝屋找谢泽。
谢泽却不在屋中,一个宫女回禀道:
“阁老来了,殿下在正厅招待阁老呢。”
“行了,我知道了。”
柳双儿直奔正厅而去。
正厅关着,柳双儿不敲门,而是蹲在一旁。
近旁守着的两个宫女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娘娘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
柳双儿向她们比了一个禁言的动作,随即偷听里面的对话。
她与谢泽现在既是同盟,又是恋人。许多繁杂的线将他们牵在一起。
敌人渐渐少去,到最后,她柳双儿是知道谢泽事情最多的一个人。
为了小命,她也得有自己的提防。
“商山之行二殿下颇出了风头,不仅提前完成任务,早早回来,地方百姓对他也是赞扬不断。”
阁老语气惆怅,“你说说你,怎么就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为个女人,你至于吗?”
“夫子放心,我从来都把争储之事放在第一位。再说。”
“那你怎么就……唉。”
阁老又叹一口气,谢泽越大,他越看不清谢泽的一些举动了。
“救灾之事,还有机会。”谢泽淡然,“谢蛮得了民心又怎样?不得父皇的心一样没用。”
“他可是你父皇最看重的孩子!”
“失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不会看重了。”
谢泽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夫子听说了柳府的事情吗?”
皇帝消息虽封锁得快,可还是防不住一些风声传到阁老的耳里。
“听说了,传闻中的柳家宝库其实就只有一幅画。”
“父皇没对谢蛮说什么,心里到底也是不满的。”
谢泽转着杯子。
谢蛮娶丈夫未死的柳青青,是一错。娶了之后得到的宝库并无用,是二错。
第一错犯了皇帝大忌,本就错得离谱,皇帝容忍是因为宝库。第二错乃错上加错。
商山之行能抵二错,抵不了皇帝的不快。
“你有自己的心思,是好事,只是不要过于自大,莫让箭脱了弦。”
“夫子之言,我必然谨记在心。”
门开得突然,柳双儿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在地上摸索,“诶,我耳环呢?掉哪了,怎么找不到了。”
他们怎么看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开门了?
“呀,找到了。”
柳双儿悄悄把耳饰摘下,放到手里。对上的不是谢泽的脸,而是宫女的脸。
宫女端着茶壶,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感情是出去换茶水的。
这下好了,谢泽铁定知道她在门口了。
可现在她不能逃,逃了便证明了她因偷听而心虚。
柳双儿映着头皮就进去了。
柳双儿朝阁老行了一礼,便站到谢泽的身旁。
“嗯,那个,我买了些板栗,想叫你过去吃来着。”
“老臣想起来府里有些事还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不不不,你们聊。”
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柳双儿十分不好意思,迈开腿就要离开。
谢泽牵了柳双儿的手,力道之大,柳双儿被迫停下脚步。于是她只能满怀歉意地目送阁老离开。
“你干嘛不让我走?”
阁老的身影一消失,柳双儿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你来得正好,我刚好不想听他说教。”
“他关心你罢了。”
“未成亲时,夫子可是周周都来关心我。”
谢泽特点加重了关心两个字。
“其实我从小最讨厌别人管束我。”
“你放心,我绝对不管束你。”
柳双儿朝天竖了三个手指,俨然一副发誓的样子。
“夫人管我,我倒是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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