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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心法下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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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丝毫防备,皆被梅煜故事中的神转折惊到。

难怪都说孩子有着无限的想象力,当年的小梅煜竟然能想到加入魔教,这孩子真是太有前途了!

只听梅煜续道:“我被分配到隶属魔教旗下的风雨楼,从刺客开始一步步往上爬。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了风楼主,请他帮忙调查白梅山庄,一不小心便查出白梅山庄与苏志强勾结,而且背后还隐隐有魔教的影子。”

“??”众人听到这里,都想为梅煜点根蜡烛了。

为了调查母亲的死因,为了获得对付梅家人的力量,梅煜加入了魔教。结果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加入的组织,其实早已与杀母凶手结盟。

换句话说,他一直在魔教努力往上爬,其实也在间接替杀母仇人卖命呀!

众人可以想象,梅煜得知此事时表情有多难看了。

随即,梅煜感激地看向段云飞:“此时我获得了一场机遇,白道攻打上魔教,魔教教主彭琛被打下悬崖生死不明。我很幸运碰到重伤的彭琛,花了很大力气保住他的性命,成功撬开了他的嘴,不仅获得烈阳神功的功法,还得知苏志强才是真正的魔教教主,以及一连串的事。同时也确定,我娘亲的死果然是柳氏下的手!”

梅煜说到这里,深吸口气平复激动的情绪,续道:“可惜彭琛伤势很重,最终还是死了。”

“彭琛死后,你便利用从他身上获得的功法与令牌展开复仇?”方悦儿想起风楼主拒绝调查那个在白梅山庄遇到的蒙面人时,曾说过对方对他有大恩惠,又道:“你果然就是那个对风楼主有恩的猫男,对吧?”

听到“猫男”这称号,梅煜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心想怎么连表妹也这么唤自己,这称呼该不会就这么定下来了吧?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恩,我只是在风雨楼分裂一事上帮了风楼主。风雨楼原本是魔教的产业,然而魔教被灭之后,我们都想摆脱其掌控,以让暗杀与情报两种业务分开,分成听风楼与血雨楼。有些魔教余孽不想失去眼前的肥肉,他们不敢动血雨楼,便想向听风楼下手。我就是在听风楼尚未稳固时,帮了一下风楼主而已。”梅煜解释。

“接下来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利用彭琛的令牌,调动魔教的人废了梅长晖,让梅青影重视我这个庶子。梅青影找我谈话时,我找到机会杀了他,再把事情嫁祸到柳氏身上。”梅煜顿了顿,看向段云飞,续道:“只是苏志强得到消息后,便出面要走柳氏。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柳氏逼死我的娘亲,背后也有苏志强的授意。只是苏志强不同于梅青影他们好对付,我便打算与段公子结盟,可惜被拒绝了。”

三堂主与侍女们闻言,不禁想起在维江城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方悦儿与段云飞则想偏了,他们想起的是两人一起放的水灯。

还有青年那天送给少女的松鼠花灯,仍被她珍而重之地收藏着呢。

小两口想到这里,交换了个甜蜜蜜的笑容,闪得旁边的人都觉得自己要盲了!

一言不合便放闪,这是不对的!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表哥你将阿飞送给我的花灯弄坏了,你要赔给我!”方悦儿气呼呼地说道,对梅煜的态度并未因他身分的转变而有所不同。

虽然梅煜是害死她娘亲的宛清芸之子,可这是上一代的恩怨,方悦儿并未迁怒于他。再加上宛清芸也是受人欺骗,她也因自己的天真无知而付出了代价,所以方悦儿并未太记恨对方。

至于梅煜对付梅青影一家的行为,那是白梅山庄内部的权力斗争,方悦儿对此不予置评。少女从不相信“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不认为当子女就该愚孝地任由父母予取予求。

方悦儿知道世上有虐打子女的父母,也知道世上有为了偿还赌债而贩卖子女的人。要是父母对子女来说只是伤害他们的恶魔,那凭什么要强逼子女孝顺敬爱他们?

梅青影骗婚在先,也未善待梅煜母子,任由他人欺侮他们,甚至还默许柳氏杀害了宛清芸。这样的人,又怎能要求梅煜对他有所敬爱?

梅煜看到方悦儿神色如常,并未因为自己的身分及做的事而怨恨厌恶他,梅煜的笑容顿时变得真诚不少:“松鼠花灯我没有,可以用松鼠玉佩来偿还吗?”

说罢,青年取出一个美丽却又眼熟无比的玉佩。

“是阿飞送给我的玉佩!为什么你会有??等等!那我这个到底是??”方悦儿惊呼。

这玉佩在苏家遗失,她为了寻找它还被如意推进枯井里。后来经历了许多危险后从秘道安然回去,接着经历与苏志强的恶战,方悦儿仍不忘继续寻找玉佩,可惜却一直遍寻不获。

这玉佩是段云飞送给她的订情信物,遗失后方悦儿伤心了好几天,后来却被段云飞找了回来。

方悦儿见梅煜递出了玉佩,连忙取下挂在腰间的玉佩。相比较后,发现它们的雕工一模一样,材质同样是晶莹剔透、点点雪花的木那。

然而靠近细看,才发现两块玉佩雪花状的棉絮位置有些不同,雕刻细节也有些微差异。

然而这些差异都不明显,即使是经常拿这玉佩来把玩的方悦儿,若非同时拿着两块玉佩比较,也很难看出这细微的分别。

“为什么玉佩有两块?”方悦儿睁圆一双杏眼,觉得很不可思议。

梅煜被少女惊讶的模样逗笑:“我给你的这一块,是你在苏家遗失的玉佩。至于另一块是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方悦儿闻言,立即看向一旁的段云飞。

段云飞有些尴尬地搔了搔鼻子:“两块玉佩都是出自同一块玉石,我原本刻了一块送给你后,打算也给自己刻一块对佩。但是看你遗失玉佩后这么难过,便雕刻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骗你捡到了遗失的玉佩。”

方悦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段时间佩戴着的玉佩,竟然已换了一块。好的雕工难求,高质的玉石更是难得,若非段云飞早就备有同玉料的玉石,要骗过方悦儿只怕还不容易。

少女想到爱人如此大费周章,也是为了不让她懊恼难过,她顿时像吃了蜜糖似的,觉得甜滋滋。

方悦儿把其中一枚玉佩递给段云飞:“虽然不是对佩,但戴着一样的不是更好吗?”

青年接过玉佩,毫不犹豫地将它别在腰间。方悦儿也一样,随即两人便相视一笑。

众人:“??”

所以段云飞留下同样玉料,其实是打算雕刻一块对佩出来,与方悦儿一起别在腰间放闪。

结果现在对佩雕不上,却仍能如愿放闪也是厉害了!

梅煜假咳了声,打断两人腻死旁人的对望,解释道:“这玉佩是在许冷月身上搜出来的。当时表妹在苏家遗失的玉佩,是被她捡到的。”

方悦儿道:“她喜欢阿飞,一直看我不顺眼,捡走玉佩后不还给我,我也不意外??等等!你什么时候搜过许姑娘的身子了!?”

梅煜脸上一红:“当然不是我亲自搜的,我的手下也有女性。我让他们抓人的时候顺道搜一下,以免她身上藏有利器,想不到却有意外发现。”

“原来如此??”方悦儿点了点头,随即很快醒悟过来:“所以把许姑娘抓走的那伙人,原来是你的手下吗?”

也难怪那些人只是掳走许姑娘,没有伤害林家的下人了。

梅煜颔首道:“是我做的没错。不只是许冷月,其实如意才刚逃不久便被我的人抓住了。许冷月与如意这么害你,我便想着要替你出一口气。”

众人此时已知道这看起来温温和和的青年其实是个狠人,听到他这么说,都预料到许冷月与如意绝对是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其实我也没对她们做什么,如意那侍女不是心比天高,老是觉得自己当许冷月的侍女委屈了吗?我便把她卖到其他高门大户去当个下等丫鬟,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才是当下人应有的样子。”梅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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