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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在行动(九)【超大章!管饱求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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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的傲慢已经被彻底打碎。

他的眼里,不复此前的狂傲与不羁。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发出咆哮般的嘶吼声,满脸的惊惧交加:“这种能力……这种法则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你这样的人身上!?就算你是【变数】,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也不可能获得这种法则力量。”

古安生没有回答【狂徒】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自身的领域能力足够强大的话,就算他有这柄风暴之剑,也很难拿下【狂徒】。

这个时候,古安生才真切的意识到,【使徒】麾下的这三名执行官,强大得近乎于不可思议,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几乎不在那些执政官之下——若非他们是【使徒】赐予力量所栽培起来的,其自身的潜力并不足以担当执政官的话,他们早就已经成为执政官了。

而且,按照【狂徒】的表述,他还是【使徒】麾下三位执行官里最弱的一个。

而最强的那个,却也不是通过依靠人设建立出强大形象的【信徒】,而是【门徒】。

不同于其他的巡游执政官在挑选麾下执行官时,会将面具的力量分化出来。

【使徒】是深渊教会成立后所诞生的第一位执政官。

虽说深渊教会对外号称十一执政官,但实际上却有十二位,只不过居于首位的【教皇】并不会像其他十位执政官那般分布于大陆上到处行事。他真正的职责是将深渊的力量凝聚显化出一张独特的深渊面具,然后将深渊教会的力量分给对方,让对方成为深渊教会的一员大将。

而早期,【教皇】麾下无人的时候,他自然需要培养出一位足够强大的执政官来给自己做帮手。

所以【使徒】便由此诞生了。

不过,他之所以是深渊教会里仅次于【教皇】的最强执政官,也并完全是因为他是深渊教会成立后的第一位执政官,更多还是因为他体内封存着一位神明——这也是【使徒】名号的由来。

所以当他将面具的力量分化出三份的同时,也就连带着抽调了那份属于神明的力量。之后,【教皇】更是亲自为【使徒】麾下这三位执行官进行了赐福,将三颗深渊魔种分别植入到了三人的体内,让三人获得了有别于其他执行官的强大力量——深渊魔化的力量。

但这份力量却把那个不是一成不变的。

随着这三名执行官不断的借用魔种的力量,这颗魔种自然也会不断的茁壮成长。

其中,成长速度最快的便是【门徒】了。

因为她成功的将魔种孵化出来,在自己的体内封存了一头上级深渊恶魔。

本来这应该是执政官级别才能够做到的水准,但【门徒】却硬生生的凭借自己的信仰和坚持,做到了许多执政官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原本一件好事自然也就变成了一件坏事——她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掌控住体内的这头恶魔。所以为了防止她的失控,才有了许多针对性的限制手段,甚至为此还搭上了【信徒】。

【信徒】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突破圣域境界,实际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必须将自身获得的深渊力量都集中在强化精神力方面,如此才能够抑制住【门徒】的失控。所以为了确保【信徒】的安全,【狂徒】才必须专精于力量的强化,让自己拥有近乎于无敌的近身作战能力,确保没有任何敌人能够靠近到【信徒】的身边。

【信徒】、【门徒】、【狂徒】三人的组合,与【英雄】、【勇士】、【佣兵】的三人组有异曲同工之处。

只不过此刻。

【狂徒】的内心却是没有来由的升起了一丝懊悔的情绪。

因为原本按照计划,【狂徒】在破坏了阿斯汀城堡的固化后,他就必须要立即赶回到【信徒】的身边。

但当时在杀了阿奎斯特后,【狂徒】内心的暴虐情绪升腾而起,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杀戮欲望,因此才在那个小房间内多逗留了那么几秒钟——在【狂徒】看来,这几秒钟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为虑,甚至还能够让他省了一些路程和【信徒】的汇合,毕竟他也很清楚【信徒】的性格,只要他破了领域结界,那么【信徒】就必然会走进阿斯汀城堡。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让他彻底陷入了如今的境地。

正如他怎么也想不到,【变数】的领域法则能力居然不是单法则,而是双法则。

而且还是最强大的两条法则概念!

这在他的认知中,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构筑世界诸多力量背后都有着相对应的法则,但这犹如繁星般的诸多法则追溯根源的话,却都是源自于【时间】与【空间】这两大核心,因为这是构筑出这个世界的一切根基,亦即是基石。

而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观点里,那就是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同时掌握这两条核心法则。

哪怕就算是七正神也绝不可能做到的——事实上,七正神的法则领域能力,都或多或少与这两条核心法则里的其中一条有所沾边:像智慧与诡计之主,接触到的便是“时间”;而大地与丰收之主,接触到的则是“空间”;战争与烈焰之主也是“空间”;风暴与海洋之主同样也是“空间”;契约与商业之主是“时间”;仁慈与惩罚之主也是“时间”;自然与艺术之主还是“时间”。

但这七位正神,并没有哪一位是同时触及这两条法则领域。

所以,久而久之,在关于法则的概念常识里便也多了一句话。

——时间与空间不可并存,因为那是创世神的领域。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所以七正神自然也就有了向往更高的领域:他们都渴望成为创世神,不说能够主宰这个世界,但最起码能够让祂们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所以七正神才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补全自身的核心法则,并同时掌控另一条核心法则,祂们深信,当他们同时掌握这两条法则的时候,祂们就能够晋升为创世神了。

但至今为止,依旧没有哪为神明能够做到。

可现在,【狂徒】却是看到了。

古安生掌握的法则,就是时间与空间!

而且还不是粗浅的接触,而是已经形成了由这两条法则力量交织编织出来的领域力量:时空!

这才是【狂徒】感震惊、恐惧,以及懊悔的原因。

他不止一次的利用深渊的力量修复着被打伤的身体,但可怕的是,他的魔力有所消耗,但身体的伤势却始终不见丝毫的好转。到了后面,因为体内的魔力消耗过大,一着不慎之下被斩断了一条手臂,哪怕他体内的深渊魔力彭拜汹涌,耗费大量魔力瞬间重塑催生出一条新的手臂,可一眨眼的功夫,手臂的位置就已经空空如也。

【狂徒】如何不惧?

这一战,他根本就看不到丝毫获胜的希望!

而且断了一臂之后,【狂徒】更是发现,自己连逃生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但【狂徒】感到悲愤与绝望的真正原因却并不是他很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而是他没办法把关于【变数】的这些情报都带出去,让深渊教会能够提前做好应对的措施。

古安生又一次出现在了【狂徒】的面前。

没有丝毫的迟疑,古安生直接一剑刺入了【狂徒】的心脏部位!

他已经盯着这个要害很久了,但【狂徒】此前因为一直都很注重于这个部位的防护,所以古安生根本就没能找到机会。此时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狂徒】会突然失神恍惚,但古安生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因此他就立即果断出手了。

风暴之剑的剑身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微光。

这正是古安生法则力量的显化。

【狂徒】的难缠程度,古安生同样心有余悸。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的执行官,甚至还宰了好几位,但【狂徒】给他的感觉却与那些执行官完全不一样。那种彻底疯狂的态度,还有那种悍不畏死的战斗态度,都让古安生在一开始吃了不小的苦头,若非他的领域能力足够特殊的话,古安生自忖想要解决【狂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好比现在。

古安生已经一剑绞碎了【狂徒】的力量源泉,但对方的眼里那抹狂热的火焰却反而燃烧得更旺了,反而压盖住了那一抹惊惧。他伸手出死死的抓住古安生的双肩,然后狞笑着说道:“深渊……不朽!”

“轰——”

一声爆响,【狂徒】整个人瞬间就变成了火炬。

阴冷的黑色烈焰疯狂燃烧。

古安生的脸色猛然一变,可当他想要挣脱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居然被【狂徒】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

很快,黑色的烈焰便蔓延到了古安生的身上。

霎时间,古安生就感到了一阵直抵灵魂的灼痛感,仿佛自身的灵魂都要被燃烧殆尽了一般。

“哈哈哈哈!”【狂徒】的脸几乎都被这黑色的火焰所融化了,但他依旧坚持着发出最后的呐喊声,“【变数】,一起死吧!”

“哼。”古安生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下一秒,他的身上很快就亮起了银白色的光华。

伴随着这阵华光的出现,古安生肩膀上被粘着的黑色火焰很快就消失了,整个身躯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就连身上的衣物破损痕迹也全部都消失了。

但他的脸色却并未有所好转,依旧是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

“你没事吧?”

莫妮卡就快速的飞到了古安生的身旁,一脸急切的问道。

“没事。”古安生摇了摇头,“不过【狂徒】最后的能力,回溯并没有办法完全清除。”

“他将自己献祭了,以此换取了侵蚀你的深渊力量,还好你回溯得及时,洗去了沾染在你身上的深渊之火,不然继续侵蚀下去的话,你的灵魂就算有世界意志的庇护,也承受不住的。”莫妮卡解释道,“这应该就是【狂徒】的名号缘由了。……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了。”

“不行。”古安生摇了摇头,“我能够感受到弥子的气息,她现在就在外面和其他深渊教会的执行官交手。如果这些执行官都像【狂徒】这样的话,我担心弥子会吃亏,所以我必须去帮她。”

“可是……”

“没关系的。”古安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疲惫的笑容,“我还能再展开一次领域,这一次我会小心不让对方接近到我身边。……而且,你不是也说过了吗?如果我们能够将这些执行官全部杀死的话,那么不仅我的实力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那些执政官的实力也都会相应的被削弱,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吧。”

莫妮卡也很清楚。

如果古安生想要快速提升实力的话,那么现在伊乌鲁德的这些执行官就一个都不能放过,否则的话还不知道有多久才能够获得能够与那几位执政官抗衡的实力——那次弥子和厄里夫之间的交手,莫妮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那种不弱于神明的力量,绝不是现在的古安生能够抵抗的。

因此,通过杀死这些执行官,截留深渊教会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这便是古安生最快的成长之路。

也是属于他的捷径。

但现在,仅仅只是一个【狂徒】而已,就已经让古安生的灵魂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莫妮卡都开始有些怀疑这次的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了。但如果就此放弃的话,那么当神秘女士取走了伊乌鲁德的污染源后,伊乌鲁德失去了这种特殊的地理优势,以后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显然就不太可能了。

尤其是,古安生复活的消息如今恐怕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么下一次深渊教会的人再出手的话,恐怕就不会是这些执行官,而是像厄里夫那样的执政官了。

古安生可不知道莫妮卡此时在想些什么,他稍微恢复了一下状态后,就直接选择了破墙而出,开始朝着阿斯汀城堡的前庭战场赶去。

……

一场大地震直接毁了三分之二的风月坊。

但神秘女士施展出来的地震,却也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破坏,而是化作了两层结构。

第一层,便是大地震造成的龟裂塌陷。

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风月坊直接陷落在这场地震中,掉入了数百米深的地底,到处是建筑破碎的残垣断瓦化作的废墟,其底下更是不知道掩埋了多少人。

圣域强者的战斗一旦爆发,若是在荒郊野外还好,如果是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内,那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就是一场天灾。

伊乌鲁德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普通人,身体素质低于两百在这里都算是残疾了。

但哪怕就算是身体素质超过三百、四百,可只要一天没有达到生物极限的天花板,没有突破到圣域境界,他们在圣域强者的眼里就依旧是普通人,和那些待宰的牛羊牲畜没什么区别。

于这场波及了三分之二风月坊的大地震里,能够侥幸活下来的人终归是少数,更多不是当场死去就是只剩一口气——如果能够当场死去的话还算好,那些剩一口气的才叫真的可怜,只能在绝望里徒劳的挣扎与哀嚎,直到心有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双眼也无法闭上。

但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尤其是始作俑者的神秘女士,却并未对这种惨景感到丝毫的哀伤。

她的双眼始终平静如初,对眼下的惨景视若无睹,浑身气机牢牢的锁定在了【英雄】、【勇士】、【佣兵】三人的身上。

【英雄】的神色同样平静。

刚才正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护住了【勇士】与【佣兵】,才让这两人没有当场死去。

而相比起【英雄】的平静,【佣兵】的脸上就露出了相当难以置信的神色了。

不同于【勇士】的专精情况,什么都懂一点的【佣兵】更清楚大地震的可怕之处。

“这怎么可能!”【佣兵】发出惊呼声,“你怎么能够在伊乌鲁德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就算是大地之主也不可能做到。”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成为圣名传奇,而你只能成为别人的棋子。”神秘女士摇了摇头,“脑子是个好东西,但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呢。”说到这里,神秘女士又转过头,望向了【英雄】,然后笑了一声:“不知道你有没有呢?”

“是魔法阵吧。”

神秘女士眼里的欣赏之色越发浓郁:“看在你们之中的确有一个是有脑子的。”

越是大型的魔法,施放越是困难。

就算神秘女士获得的是关于古神秘法之眼的部分传承能力,但要在瞬息间施展出“大地震”这种堪称禁咒级别的魔法,那也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因为伊乌鲁德的特殊环境所不允许,更重要的是,神秘女士如今的实力也无法支撑得了这么强大的魔法所需要消耗的魔力。

但神秘女士在风月坊呆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布置都没有?

更不用说,【英雄】等人此时所处的战场位置,还是她精挑细选引诱过来的主场——传奇强者为什么在自己主场能够爆发出远超常规的战力,便是因为主场是他们自己布置的战场,拥有诸多对他们自身都有利的因素。

奎尔斯特能够将自身的领域和阿斯汀古堡融合到一起,化作一个固若金汤的壁垒。

神秘女士当然也有办法在风月坊提前埋下大量被她提纯过的地之魔石,将这些魔石组成一个庞大的魔法阵。而启动这些魔石的钥匙,便是她的魔力共鸣——在激发自身的领域时,神秘女士的领域就会和这些魔石组成魔法阵产生联系,从而引发魔力潮汐,让神秘女士拥有近乎于无尽的魔力;而必要的时候,她只需要引爆这些魔石,那么就可以形成如今导致风月坊被彻底摧毁的大地震了。

“别想着逃跑了,你们走不掉的。”神秘女士轻声开口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满足你们一个小小的要求。”

“是让我们选择死法吗?”【英雄】反问一声。

“是的。”神秘女士点头,“你们可以选择一个你们喜欢的死法,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哈。”【英雄】发出一声冷笑,“你难道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

“嗯。”神秘女士一脸认真的再度点头,“我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弥子已经跟我提过了。……是‘堕落’对吧?”

【英雄】的脸色猛然一变。

“深渊是什么样的地方,那些圣域可能不清楚,但只要踏上传奇之路,渴望成神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神秘女士没有理会【英雄】的神色变化,而是自顾自的开口说道,“英雄的象征是什么?那可不是深渊所能够具备的品质,恶魔只会想着毁灭,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崇高的品质呢?”

“更不用说,吟游诗人讲述的那些关于英雄的故事,从来就不会告诉听众这些故事的后续。”

“但很不幸的是,我曾亲生经历过一个吟游诗人口中的英雄故事。”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屠龙者终成恶龙。”

【勇士】和【佣兵】都愣了一下,然后旋即看向了【英雄】。

他们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抱歉。”【英雄】没有去看这两人,他脸上的神色也早已没有了此前那种愤怒。

“嗨,有什么好抱歉的。”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佣兵】打破了沉默,他很是洒脱的笑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道:“我们……我本来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我们去送死,又或者是死在你手上,结局是一样的。不过这里面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我们会死得毫无价值,而后者我们却能够让你变得更强,不是吗?”

【勇士】白了【佣兵】一眼,然后才接着说道:“他说得没错,是我们。”

然后,【勇士】又望向了【英雄】,说道:“说吧,你想我们怎么死?自杀?还是死在你的剑下?”

“抱歉!”

【英雄】握紧了手中的重剑,然后恶狠狠的回身斩向了【佣兵】和【勇士】。

两人都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是一脸微笑的望着【英雄】,就这么死在了【英雄】的剑下。

两颗人头咕噜噜的滚了下来。

然后黑色的烈焰瞬间从这两人的身上燃烧起来。

不消片刻,两人的尸体就已经被彻底燃烧殆尽,甚至连一粒尘埃都没有留下。

而反观【英雄】,身上却也是同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只不过不同于【勇士】和【佣兵】那种将他们焚烧得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的黑焰,【英雄】身上的这股烈焰是能量喷发而出所形成的一种外显状态——他将属于【佣兵】和【佣兵】两人的力量全部都吸收了。

“财富、力量。”神秘女士此时还饶有兴趣的点评了起来,“这的确是吟游诗人那些故事传说里最出现的背叛筹码。”

“你知道吗?”

“早年我还弱小的时候,我也曾加入过一支佣兵团。”

“那时候,团长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位英雄。我正是受他的影响和吸引,所以才加入了他的佣兵团。”

“闭嘴!”

浑身散发着黑色能量的【英雄】转过头恶狠狠的望着神秘女士,然后开口喝骂了一声。

这股黑色的能量疯狂的挤入到【英雄】的体内,这让他的身躯都开始变得更加健壮起来,身高更是被拔高到了超过两米,身上那套铠甲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这种成长,瞬间就被迸裂了。但海量的黑色能量所改造的也并不仅仅只是【英雄】的身躯,同时在他的身上重新为他量身打造了一套狰狞的黑色铠甲。

那是一套有着恶龙般面向的全身铠甲,两肩处的护肩有着尖刺,像极了恶龙的爪子。

黑色的披风,在他的身后猎猎作响,如同恶龙不断摇摆着的尾巴。

他的手上,那柄重剑也很快就被改造成了一柄黑色的阔刃剑,但剑尖的部位却并不是尖角的,而是扁平的,反倒是两侧多了一个类似于倒钩一样的刃尖。

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

赤红的双眸,凶恶暴戾。

此时的【英雄】,看起来浑身煞气凛然。

他死死的盯着神秘女士,从他身上喷发而出的黑暗气息,一时间竟是连神秘女士的领域都被撕开了。

“有一次,我们接到了一个委托,却探索一处地下遗迹的时候,然后在那个遗迹里发现了大量的财宝。”

“佣兵团里有一部分人,不满于雇主只给了我们那么一丁点的报酬,于是要求团长重新去和雇主谈判。”

“可是团长说,我们要坚守自己的原则,一开始说了多少就该是多少。”

“很多人不服。”

“所以后来爆发了一场内斗了。”

“在那场内斗里,副团长死了,还有很多很多的同伴也都死了。”

“不过你知道吗?”

“那位雇主也死了呢。”

“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呀?”

“我让你闭嘴!”

【英雄】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瞬间变彻底消失了。

“砰——”

紧接着,才是一声音爆声骤然炸响。

【英雄】手中那柄造型独特的宽刃剑,直接贯穿了神秘女士的身体。

但下一秒,神秘女士的身体就化作了一缕轻烟消散了。

很显然,这只不过是一个虚影而已,真正的神秘女士早就已经不在【英雄】的面前了。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神秘女士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我的故事都还没说完呢。”

“闭嘴啊!”

“获得了巨量财富的我们,很快就重振了佣兵团的名声,甚至还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而我所崇拜的那位团长,更是在那些财宝里,找到了一张古老的藏宝图。”

“这张藏宝图,引领着我们找到了一座古神的庙宇。”

“庙宇里隐藏着足以让人成为传奇的强大力量。”

“没有人能够忍受得了这份诱惑。”

“于是,佣兵团内讧了,所有人为了获得那份力量,都开始自相残杀了。”

“但我所憧憬着的团长,他又一次义无反顾的出来阻止了,还说要封印这份力量。”

“哈……在那种情况下,谁能允许团长这么做啊,于是所有人就都和团长杀了起来。”

“最终,团长艰难的获胜了。”

“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英雄】转过头,望向了身影出现在刚才【佣兵】和【勇士】死去位置上的神秘女士,沉默不语。

“团长啊,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快要死了呢。”

“当时就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人侥幸未死。”

“不过其他人伤势都很重,离死其实不远了,只有我还算能够行动自如。……但我之所以能够行动自如,是因为我并没有觊觎那份力量,我只是想帮着团长,想要他活下来,想要他遵守曾经对我的许诺,回去和我结婚。”

“但他快死了啊。”

“他告诉我,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我封印那份力量。”

“我信了。”

“为了我的爱人,我选择了封印那份力量。”

“可就在我站上祭坛的时候,我那位心爱的团长,却是从背后刺穿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心头血滴在了祭坛上。”

“他告诉我,这是启动祭坛获取力量的仪式。”

“仪式需要的是被出卖的友情、被献祭的爱情、以及对应的鲜血。”

“他还告诉我,当初是他怂恿副团长杀了那位雇主,以截取那些财富的。”

“财富,力量,这些都是背叛的筹码。”

“你……”【英雄】的脸上,露出惊怒交加的神色,“你是……”

“你们获得力量的这个故事原型,就是我当年的那场经历呀。”神秘女士笑了起来,“真的是太怀念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

“被献祭的爱情……”【英雄】沉声说道,“他可以杀了你,你当然也可以杀了他。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死了,那么仪式的条件就成立了。”

“是的。”神秘女士点了点头,“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被献祭的爱情了。所以他可以杀了我,那么我当然也可以杀了他。而且为了让我相信,他是真的受了濒死的伤,所以偷袭是他最后能做的事了。只是他却并不知道……”

“你的心脏并不在左边。”

【英雄】替神秘女士补充完了最后一句话。

“那么。”

神秘女士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我现在应该称你为【恶龙】呢,还是【魔王】呢?”

浑身散发着黑色不详气息的【英雄】沉默不语。

神秘女士也不着急。

她依旧笑吟吟的望着对方:“千年的时光,久远到我都快忘了这件事。却没想到,故事居然没有结束,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流传着,甚至还能够成为某一些人的力量源泉,这可真是奇妙啊。”

【英雄】抬头望着数百米处的高空。

那里,有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光晕笼罩着。

那正是这个大地震魔法的第二层魔法结构:大地屏障。

本来应该是用来确保被大地震这个大型魔法覆盖范围外的安全,但在经过神秘女士的改造后,这个屏障便成了一个囚笼,它会确保所有陷入大地震影响范围内的生物都无法离开,只能在这个囚笼内做困兽之斗,直到最终所有人都死绝。

当然,那是施术者不在的情况下。

如果在施术者存在的情况下,那么只要杀死施术者便能够离开这个囚笼。

所以,【英雄】如果想要活着离开这里的话,那么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神秘女士。

这一点,若是在之前的话,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丝毫的胜算。

但现在?

在获取了【佣兵】和【勇士】的对应力量后,【英雄】并不觉得自己没有胜算,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完全不在神秘女士之下,所以鹿死谁手尤未知!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果然是【恶龙】呢。”

“深渊教会十一执政官,巡游执政官【诗人】麾下执行官,【恶龙】。”

被黑色能量缠绕于身,由【英雄】化作【恶龙】的男子沉声开口:“您的故事很有意思,向您致以敬意,女士。”

“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神秘女士笑道,“我本来是打算将你们全部杀死的,但弥子特别要求了,我不能‘亲手’杀死你们,只能瓦解你们的战斗力,然后将你们送到她的身边。若不是这个原因的话,我也无法重温这个故事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因为你还能活一段时间呢。”

【恶龙】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变化。

只是声音沙哑的说道:“来战!”

神秘女士点头颔首:“如你所愿。”

……

“嘀嗒啦——嘀嗒啦——”

战马在废墟上快速的奔腾着,马蹄下的每一次奔跑,都会在地面留下一道燃烧着烈焰、宛如小小红莲般的蹄印。

废墟的地形高低起伏不平。

但这些对于这匹战马而言却仿佛并不存在任何障碍一般。

它遇墙跨墙,遇坡踩坡,甚至还懂得借力翻越,任何地形于它而言便如同平地一般。

而骑在马背上的骑士,也仿若与战马融为一体那般,不见丝毫的颠簸起伏,重心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整个人便像是浪涌那般,随着战马的奔跑而涌动着。

明明不过十数米的距离而已,但这名骑士却仿若驭马奔腾了数百米那般,气势如虹。

面对骑冲而来的苍白少女,【亡骸】双手各持一柄散发着黑色死气的白骨宽剑,然后迅速交错相叠,化作了一面白色的骨盾。

“砰——”

骑枪狠狠的撞击在了骨剑上,强大的冲击惯性下带动着的巨大力量,让苍白少女这一枪直接贯穿了第一柄骨剑的剑身,然后又紧接着刺穿了第二柄骨剑,锐利的枪尖朝着【亡骸】的眼眶猛然继续刺去。

【亡骸】迅速偏头——她在看到枪尖从第二柄骨剑的剑身处冒尖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出了规避躲闪的动作。

但她的动作依旧慢了一些,并未能彻底躲开。

枪尖在她的左眼眶眼角处划出了一道见骨的伤痕。

伤痕迅速延伸,在她的脸上撕出了一条长痕,连皮带发都给扯了下来。

然后抵触耳尖,接着又将她的耳朵也同样撕碎了一角。

错身而过的同时,苍白少女手中的骑枪一震,便击碎了【亡骸】双手的白骨大剑。

这一次交锋,看似苍白少女取得巨大的优势,可实际上对于一具亡灵生物而言,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因为【亡骸】的身上很快就又冒出了大量的死气,这些死气快速的修复着【亡骸】身上的一切伤势,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她脸上的那道可怕伤疤就已经彻底消失了,甚至就连她双手那被崩碎了的骨剑,也在死气的牵引下,所有崩碎的骨片又立即飞了回来,重新粘合到了骨剑,宛若时间回溯一般。

骑着骸骨战马的苍白少女早已远去。

双剑刚刚复原的【亡骸】又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像是骑士的玩意跟个刺客一般,一击不中,便直接远遁而去。

【驯兽师】虽然四肢关节被融,下巴也被卸了,但他毕竟没有死去,所以在看到这别开生面一般的战斗方式,也同样是一脸的惊骇莫名。他同样没有想到,堂堂一位圣名传奇,哪怕是实力有所降低,但居然会用这么阴险的战斗方式,一点也不像是那些心态骄傲的传奇强者。

一骑绝尘而去,然后兜了一大圈后,又如雷霆般奔腾而来。

马蹄声飞响,如同奔雷。

【亡骸】的脸色虽然依旧没有变化,但心绪却已是高度戒备,因为这一次战马奔腾的距离更远,冲击力自然也就更大了,哪怕是他也都不得不做好完全的准备工作。

黑色的死气猛然一炸。

如同心脏的跳动,迅速汇聚到了【亡骸】的身上,化作了一个黑色的光罩。

苍白少女此时也已经骑马靠近,手中的骑枪再度毫无保留的猛然刺出。

枪尖在撞上黑色光罩的那一瞬间,整个光罩瞬间便彻底破碎,如同被摔碎的玻璃那般,无数的黑光碎片迅速飞散。

骑枪冲势不减。

然后又一次撞上了【亡骸】手上的骨剑。

第一柄骨剑当即炸碎!

然后是第二柄骨剑,同样也是在与枪尖碰撞的那一瞬间,直接炸碎!

但连续三击,骑枪的冲势已经被削弱了三分之二。

所以骑枪最后捅向【亡骸】的铠甲时,并未能直接将她的重铠都给贯穿——枪尖只刺入了铠甲一寸不到的深度,便彻底后继无力:并不是苍白少女已经脱力,而是骑枪在铠甲上刺出一片龟裂的瞬间,汹涌喷发而出的死气便不断的喷发而出,化作了一道厚实的屏障般,挡下了苍白少女的进攻。

“斩魂——!”

苍白少女的攻势受阻,【亡骸】自然不可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从胸口处蔓延而出的死亡之力,迅速的顺着双臂汇聚都到了两柄骨剑上,眨眼间破碎的骨剑瞬间便又一次恢复了,而且剑身上还隐隐泛着一阵莹白色的光辉。

两剑交错挥斩。

灰色的光晕与乳白色的荧光相交辉映,化作了两道交错的银光色月牙剑气。

苍白少女没有丝毫留念的松开了持枪的右手——【亡骸】铠甲上不断喷发而出的死气已经彻底粘住了她的骑枪,这显然是【亡骸】的战斗阴谋,为的就是布下这一瞬间的进攻陷阱,试图重夺优势。

苍白少女当然不可能如了【亡骸】的愿,所以她在松手的同时,就已经直接高高跃起,完全避开了【亡骸】的攻击方位。

首当其冲的,便是苍白少女身下的战马。

在两道交错的剑气中,直接就被斩杀成数块。

但随着马甲的迸裂,马甲那没有丝毫血肉的骨马自然也就暴露出来了。只不过这些破碎的马甲、骨马的骸骨,还未落地就已经纷纷随着光火的亮起直接化作了灰烬,随风飘散开来。

这一次的攻击,看似【亡骸】重夺上风,但实际上她自身其实也清楚,这样的攻击动作就如同她的眼角刚才被苍白少女撕出一道见骨的伤口那般,毫无意义。

骨剑插地。

【亡骸】拔出刺入胸口处的那柄骑枪,但不等她将骑枪投掷而出,这柄落入【亡骸】手上的银白色骑枪就已经化作了像是沙砾一般的白色物质,直接从她的手上散落。

苍白少女与【亡骸】再一次对视着,然后一脸毫不在意的从自己的铠甲里又抽出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骨头棒子——【驯兽师】眼里满是惊奇之色,他实在无法理解,苍白少女到底是从哪抽出拿根几乎有她半个人那么高的大骨——随着苍白少女伸手往骨头棒子上抹过,骨粉不断的从她的左手指缝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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