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闯进浴室的少女(1 / 2)
听到狱卒说韩顾死了,李祝和韩涛都是一愣。
“怎么死的?”李祝紧张地问着。
“他和他的夫人都悬梁自尽了,我们刚刚去巡查的时候才发现。”狱卒向李祝汇报着。
“快,去看看!”李祝招呼着韩涛等人,快步走进了牢房。
只见一对中年男女用囚服做绳,都吊在牢房的横梁之上。
另一名狱卒托着一件中衣上前:“县尊,这是我们在牢房里发现的,请您过目。”
李祝接过中衣,上面是用鲜血所写的几行字:“无辜被冤,难证清白。以死明志,永忠大汉。”
韩涛也探头看了一眼中衣,再去看吊在房梁的尸体,右手的食指上血迹斑斑,显然是咬破手指写下的血书。
从现场的情况和这封血书来看,应该是韩顾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选择了以死明志。
韩涛猛地跪倒在地,向着吊在房梁上的两具尸体,大声地号哭起来:“爹,娘,你们死得好冤呀……”
他倒不是对这对便宜爹娘有什么感情,这样做的原因,是出于人之常情,不哭反而让人怀疑。
还有一个原因,是要引起李祝的同情和歉疚,免除越狱的罪责。
韩涛哭得撕心裂肺,手脚颤抖:“爹,娘,孩儿不孝,孩儿没能及时证明你们的清白,是我无能,我对不起你们呀……”
韩涛一边哭嚎,一边开始卖力地抽打着自己的脸,只是几下,就将脸抽打得肿了起来。
看到韩涛如此的伤心,李祝果然充满了同情和歉疚地上前解劝。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你父母在天有灵,一定能感受到一片孝心,不会怪罪你的。”
韩涛听到李祝的解劝,却哭得更加卖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昏厥过去……
李祝再次劝说着韩涛:“世侄,不要哭了,先把你父母放下来,给他们安排后事才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祝改变了称谓,语气也明显的亲近了很多,更多的是在哄着韩涛。
韩涛欲擒故纵地回应着:“多谢世伯关心,可我毕竟还是犯下了私逃大牢和擅闯主记室的重罪,理应接受刑罚。”
“我父母的后事,恐怕还要劳烦世伯代为操办,我先替他们拜谢世伯了!”
韩涛说着,就要给李祝下跪磕头。
李祝赶忙伸手搀扶,并连声说道:“世侄,之前所做一切,都是救父心切。”
“现在又证明你父确是冤枉,本官自然不会再予追究,你可安心回家,替你父母操办后事。”
李祝说完,不等韩涛再说话,立刻向身后的狱卒吩咐着。
“来呀,快把韩公子搀扶出去,送他回府,再尽快安排人送韩老爷和夫人回去。”
听到李祝这样说,韩涛才装着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再次向李祝拜谢:“多谢世伯,那小侄先告退了!”
李祝连连摆手:“无需多礼,快回去吧。”
有狱卒上前,搀扶着韩涛,他继续做出一副气竭无力的样子,被狱卒们搀扶着往外走去。
位于山阳县城中心最大的一座宅院,就是韩顾的府邸。
韩涛站在宅院门前,穿越过来,他还是第一次回家,韩家家业的规模让他感到了震撼。
面前的府门突然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飞奔了出来。
韩涛迅速搜寻着关于两人的记忆。
中年人是韩顾的亲弟弟,名叫韩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韩冲。
韩禄冲到韩涛的跟前,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涛儿,你可回来了!你爹、娘的事,二叔都听说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他热情的表现,让韩涛一时有点不太适应,尴尬地站在原地,被他搂着,含糊地答应着。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二叔因为不学无术,不懂经营,是典型的败家子,经常遭到韩顾的奚落,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韩涛的原主从小就纨绔浪荡,贪玩成性,和韩禄算是臭味相投,经常一起流连风月场所,十分亲近。
韩冲从小聪慧,饱读诗书,对经商有天赋,十岁时就曾在家族长辈面前侃侃而谈,将经商之道分析得极为透彻,是山阳县内有名的神童。
“二叔,先放开我,咱们回家再说话吧。”
韩涛闻到对方身上还未散去的酒气,有一种作呕的感觉,所以赶忙尝试着推开韩禄。
韩禄这才松开韩涛,连连点头:“对,有话咱们回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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